个被贵族军警强行拉断、砸毁、用黑布封盖。
街口,有编号者被当街压制,嘴被封住,手脚缚绳,胸口贴着刺目的黑纸——“潜在命纹污染者”。
更有老兵、军属被当街殴打,只因说出一句:
“他是我儿子,你凭什么叫他编号。”
王都开始撕裂。
一半的人在沉默中哀鸣,另一半的人在怒火中灼烧。
艾德尔一掌拍案,掀起命令文书,疾步登上将令台,冰冷下令:
“全体帝国正规军听令——未经军法批准,任何编号处置行动,不得执行。”
“贵族亲卫团调令作废,‘鸢尾序列’立即冻结。”
副官愕然:
“殿下,这……这是公开反调皇长子殿下之令——”
艾德尔眼中如刀光乍现,话语斩断一切犹豫:
“我不是反命令。”
“我是,在写回命令。”
他披上军袍,无刀无卫,只身走出将令厅,步步如山,走向广场。
此时,奥利昂正骑马率领贵族军团逼近编号者哨线。
贵族军服在火光中宛若流动的金血,宛若最后一线炫目的傲慢,
而广场上,军属与编号者已筑起人墙,如同人类尊严最后一座盾阵。
双方相距,不足三十步。
贵族士兵已进入蓄势状态,精神卡片微光初现。
对面,编号者无枪无甲,却高举拳、卷轴、牌匾,举起那一张张曾被剥名的身份纸。
奥利昂勒马登高,声如刃鸣:
“所有非军部注册之人员,三分钟内立即撤离广场!”
“否则将以扰乱帝国秩序之罪,格杀勿论!”
人群动了。
但不是退。
而是列。
编号者们一排排起立,肩并肩,前排老兵缓缓敬礼,后排年轻军属单膝跪地,高声唱名。
每一声名讳,都如从深海打捞起的铠甲碎片。
奥利昂面色愈发扭曲,抽剑高喊:
“卫队——准备镇压!”
就在此刻——
艾德尔出现了。
他穿过人群,步履稳重,每一步都踩出铁的回响。
走上中央台阶,与奥利昂隔三尺而立,冷声:
“你动一剑,我就收一军。”
奥利昂厉吼: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