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黑市偷来的……”
他举起自己的右手,掌背处,一道灰蓝色命纹缓缓浮现,光不耀眼,却足以让周围的煤灯抖了抖火焰。
“这道命纹,是你和卡之间的契约。”
“也是一扇门。”
他目光扫过众人,声音缓缓落下:
“你点燃了理智之星,它就为你打开一条力量的通路。”
“可记住:星,不是恩赐。”
“它是你拿自己去烧出来的火。”
角落里,一个穿着旧修士袍的年轻人缓缓举手,眉心还残留早年教会留下的刺印。
他的声音发颤,却带着真诚:
“讲师,教会说……命纹是异端,是神的仆人背叛的印记。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已经……”
他顿住,仿佛那些话从喉咙深处艰难地爬出来,又被某种惧意压了回去。
伊恩没立刻回应。他走下讲台,径直来到青年面前。
他蹲下,与他平视。
“你信神吗?”
青年低声答:“我信……但我也想活着。”
伊恩点点头,轻拍他的肩:
“那你现在该信你自己了。”
他起身,走回讲台,在黑板上写下四个字:遗契、秘诡、真名、代价。
他缓缓道:
“卡的力量,不是信仰赐予的,是你敢不敢唤它的真名。”
“贵族不会告诉你真名,教会也不会。”
“他们希望你一辈子拿着一张封印的卡,只能祈祷,不能行动。”
他放下粉笔,望向人群:
“但你们不是贵族,也不是神职。”
“你们是在火里掉过皮,从鲸墓回来、从沉眠中爬起的人。”
“你们已经付过代价——现在,是时候拿回你们的名字与力量了。”
风从门缝灌入,仓库微微颤动,窗框响了一声。
贝纳姆回头看了一眼,悄然将门后的木栓落下,扣得结实。
沉默,凝了一瞬。
一个老铁匠站起身,胡子斑白,声音粗哑:“讲师,我儿子用你说的那种卡,帮我锻了一天的铁。”
“他的手烧起泡了,但火,一直没灭。”
他眼圈泛红:
“我问他你哪学的,他不说。现在我知道了。”
他顿了顿,目光如钉,钉在伊恩身上。
“如果早十年我知道这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