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课结束后?”
“我连火都不会点,我用你们的油灯。”
话音未落,一名教会判读者从背后墙角走出。
他手持测念仪,对准塞莉安命纹之处。
仪器发出轻微的鸣响——不是警报,但波动确实异常。
“感应到星纹震荡残痕。”他低声说,“非攻击型,但与生命系共鸣……”
“够了。”
声音从门外传来。
司命站在那里,身上仍是晨星主编的风衣,袖口微敞,露出命纹图章,八星中亮着一星,仿佛随时会点燃。
“她昨夜在我身边。”他说,“我能以命纹担保。”
“你不是官方命纹册登记人。”修女冷淡回应。
“但我是秘诡师公会备案的秘诡社授权讲师。”
司命取出徽章,“我若撒谎,你可以直接注销我在册命纹。”
教会众人相顾一眼。
“我们会记下这段担保。”修女语气不变,“但调查仍会继续。”
塞莉安转头看向司命,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点奇怪的笑意。
“你总是替我挡枪。”
“那得看子弹飞向哪里。”
两人的对话在这压抑的审问厅中显得格外突兀,却也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与信任。
此刻,外面的雾依旧浓重,街道上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而在这间封闭的审问厅内,一场关于信任与真相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贝纳姆与伊恩穿过西区街口的第三警戒线。
空气中残留的灰雾犹如失温的夜潮,冷冷浸入肌骨。
街头空无一人,破旧的砖瓦缝隙里生着野草,仿佛这片区域被时间遗弃。
他们在案发现场周围展开调查。这一带本就人迹稀少,如今更显寂寥。
仅有一处街边的老废墟被临时划入了封锁范围,拉起黄色警戒线,像是残败都市的伤口被草草缝合。
伊恩蹲下身,指尖缓缓拂过墙缝边的一片碎砖,指节一顿,像触到什么。
他从缝隙间抽出一块破损布片,那是暗红色的旧麻布,表面斑驳,沾有微不可察的血迹。
他举到鼻前,细嗅。
“……不是人类的血。”他眉头一紧,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独自推演,又像是在对某种直觉发出警讯。
“海兽?”他沉声问。
“可能是献祭生物。”贝纳姆的声音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