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而颤抖。
他的眼神从容、冷静,低垂而俯视,像是神明在看一组未被命名的失败造物。
他背后,虚空轻轻撕裂——
一枚白色面具浮现。
接着第二枚,第三枚,数百枚,数千枚。
面具如同从世界底页剥落而出,一枚一枚浮现悬空。
第一枚,哭泣。
第二枚,微笑。
第三枚,撕裂面皮般咆哮。
……
第九百七十六枚面具,缓缓低语、旋转,围绕着司命,如众神在审判前的沉默咏叹。
他轻抬右手,一枚面具自动贴合掌心;左手缓缓抚面,声线如回声般扩散至整个破碎血域。
“我本不该降临。”
“但你们——想写我。”
“那就请,先被我改写。”
他俯冲而下,速度不快。
却如一根钉页之笔,不容拒绝。
他不是攻击,而是落词。
他就是——新段落的开头。
双生姬怒吼,血雾暴涨!
数十根血蔓自她们四周飞射而出,如万蛇封域,企图撕碎这来自叙述外的意志。
但每一道血蔓——都在触及他一寸前,偏斜!
不是他闪避。
是她们——被命运写错了。
是攻击落点,在逻辑定义中被“改写”了方向”。
“你们没刺偏。”
“你们只是,不被命运眷顾。”
镜域震荡。
血气崩溃,空间冻结。
时间开始“错页翻转”。
司命身披被撕裂的绅士晚礼服,如同剧幕裂痕中走出的旧神,步步踏空,逆光而来。
那万千面具围绕旋转,有的怒、有的哭、有的笑、有的张嘴欲言却永不发声。
他的披风未动。
可整个风域,却仿佛都因他那不动的一寸,变得震耳欲聋。
他是秘诡师。
是书写者。
是,那场曾试图被吞噬的剧,重新打开的——新起笔者。
他踏出最后一步,步履不急,却仿佛踩断了某种无法重构的世界边缘。
靴底落地时,正好踏入双生姬之间那一圈尚未彻底消散的血纹符阵中心。
那血纹仍在蠕动,像活着的环形咒语,但在他脚下却停顿了一瞬,
仿佛连它都不敢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