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节,不记得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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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塔街一个低矮街口的石板上,放着一盏梦灯。
那是昨夜,一位夜课学生亲手点下的。
灯下放着一张咒纸,墨迹早已干透,纸张被风吹得微微卷起。
上面歪歪斜斜写着一句话:
“愿老师的命纹,不被夺走。”
咒纸没有被烧。
但从那一夜开始,越来越多的梦灯出现在街头、屋檐下、水井旁,甚至教堂围墙外。
每一盏灯下,都压着一个名字。
不是死者的名字。
而是一个个,曾在夜课上写下命纹、留下字迹的孩子。
他们没有组织,没有口号,没有声嘶力竭的抗议。
他们只是静静地点亮这些小小的光。
一盏灯,不会改变什么。
可当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多了一盏光,人们开始意识到:某种看不见的“夺火行为”,正在被最温柔的方式拒绝。
他们用最不剧烈的方式,说出最坚定的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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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的大钟,一整日都没有敲响。
繁育圣母主庭仅发出一封短小的公告,语句严谨却无任何解释空间:
“此类流言源自叛信剧场。吾主之光,永不抢夺。”
这句话贴在了每一座教堂的正门口。
却没有任何神父走出来解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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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星报社楼下的夜课教室里,雷克斯正用旧布擦着黑板,一遍又一遍抹去昨日的痕迹。
灰白粉尘在晨光中漂浮,像夜里未落的雾气。
伊恩倚在门边,手插口袋,目光透过窗看向街道。
梦灯一排排延伸出去,像是雾都忽然多出的另一种“街灯系统”。
他语气低沉:
“他们已经开始讲别的版本了。”
司命坐在靠墙的木椅上,手中翻着一份早报,神色没有变化,眼神却沉静得像燃过的纸灰。
“我只负责点火。”
“他们负责——如何记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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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克斯翻开副刊页,满页都是街头小报的剪影拼图,有的标注了“转引”,有的干脆抹去了来源,重新组合。
他盯着那张纸,语气低得几乎像咒:
“现在不是你说了什么。”
“而是他们说你说了什么。”
司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