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确认。
是对因果的精准捕捉,对逻辑链条的不容置疑。
室内沉默持续了数息,她终于再次开口:
“他写的不是报道。”
“是寓言。”
“而他们,把它当成真相来信了。”
她语调不高,语速不快,却让在场的三位执事心头皆生寒意。
—
最年长的塞若兰执事,眉发皆白,沉默片刻后略带迟疑地开口:
“殿下……是否需在讲坛日发布驳斥声明,以正听闻?”
梅黛丝缓缓转头,眼神未带怒意,却如镜后倒流的光纹,清冷得仿佛能将整个空间冻结。
“那叫做——承认。”
她重新望向圣母之镜,那光墙在她面前没有倒映,却有微微流动的圣纹在涌动,如同某种无声的情绪在神性中游走。
“他们以为这是一场火。”
“可这只是叛信者制造的光影假象。”
“这不是教义危机。”
“这只是——阅读者不配理解启示。”
她的声音极静,却字字如针,缓缓刺入每一个聆听者的心脉之中。
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对“误解”本身的不屑——如圣徒不屑去解释神迹被庸人误判为何物。
—
她起身,披风落地无声,走向阶坛前的光墙。
那是一道教会核心的信仰接口,此刻缓缓升起一面主庭用投影仪,屏幕亮起,如光幕浮现,字迹如圣咒般浮现墙上——极短,极静。
“此类流言源自叛信剧场。吾主之光,永不抢夺。”
她注视着这行字许久,像在确认它是否足够薄凉,也足够致命。
随后,她道:
“发布出去。”
纳赫执事略带犹豫地问:
“是否……过于简略?”
她微微侧首,语气低下去,却仿佛将整个神殿的权威压在这几个音节之中:
“教会从不辩解。”
“我们只——昭告。”
她轻轻顿了顿,最后吐出一语:
“辩解,是低信者的生存方式。”
而他们,不会生存在“低信”中。
他们是顺服之神的镜影,是高座之上命运结构的代言人。
而这城——必须被迫理解,而非被允许质问。
就在此时,门外侍者屈身低语,声音小得像一丝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