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守护者了。”
而就在同一片夜海的另一端,一道幻梦密语的咒纹通道悄然开启。
迷失者号的幻梦频道精准地接入末日玫瑰号副舰,巴洛克站于舰首,司命与艾莉森的虚幻影像悬浮于他两侧,如同幽影中的密谋者。
艾莉森的声音冰冷而透着压抑的焦虑:“我们算计到了第五个回合,却低估了他们的决绝——不是手段的狡诈,而是信仰的疯狂。”
巴洛克面色阴郁,低沉回道:“教会的星灾启动得太快,连镜潮那群疯子都忍不住提前登场。
你本想把艾德尔引走,维护王都‘中立节点’,但现在呢?这城里,还有谁保持中立?”
司命的声音极为平静,却带着无形的无奈:“奥利昂封锁王殿、莉赛莉雅点燃苍狮、梅黛丝祭出血命、镜潮撕裂倒影……局势从我们说出第一道谎言开始就已经失控?”
艾莉森目光微垂,手中紧握着一枚已经破损的军咒残章,沉默了片刻后缓缓说道:“……起初,我赌他不会回来。”
她抬起头,眼神如同铁石般冷硬:“但现在,这个赌,我输不起。”
巴洛克沉默片刻,看向远处艾德尔指挥的舰阵,
那支代表着帝国最后的有生力量的舰队,低声问道:“你是要我去劝他?”
司命轻轻摇头,语调微冷:“不是劝,是告诉他真相。”
艾莉森接过话头,眼神坚定得让人心悸:“告诉他——这根本不是一场王位战争。”
司命的声音愈发低沉而有力:“告诉他——那姑娘,不该独自背负起整个帝国的命图。”
密语频道的咒纹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随即归于沉寂。
下一瞬,末日玫瑰号的副舰缓缓掉头,舰首之上,一面由幻梦织成的苍白咒旗在夜风中悄然扬起,
如同旧帝国未竟的荣光正于夜幕下悄悄复燃。
皇家玫瑰号的舰桥上,灯光微闪,艾德尔肃立在舷窗前,目光如刀般深沉,凝视着那面迎风飘扬的幻梦旗帜。
他明白,这不是交涉,也非挑衅。
这是召唤。
副将洛恩神情复杂,低声询问:“殿下,就这么放他们离开?”
艾德尔的声音低沉而肃然:
“他们,从不是我们的敌人。”
“真正的敌人,是那位企图用整座王都为祭坛、踏着人民血肉成神的女人。”
他转身走向舰桥主控台,掌心之上的命图微微振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