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与未来,编织着无数可能性的尽头。
司命的眼神如高悬于命运星图之上的裁决者,冰冷且威严地俯视着对方:
“你们玩弄的,不过是倒影与人心,而我所书写的,是整个现实本身。”
刹那间,萨泽拉斯巨鹿躯体上的无数镜片齐齐迸裂,倒映的星辰如玻璃般碎裂纷飞,
浩渺星河纷纷崩坠在扭曲的镜面之中,鹿神庞大的身躯正不可逆转地走向坍塌与灭亡。
司命从容踏步于此片崩解的战场之上,目光如神明俯瞰苍生,平静而无情地宣告:
“我的笔下,从无奇迹,也无偶然,唯有我允准之谎言,方是真实。”
亚瑟维多莉安发出了愈发绝望的怒吼,声音已然扭曲如噩梦般尖锐。
鹿神那濒临破灭的躯体剧烈颤抖,镜面之中浮现出无数痛苦挣扎的脸孔,似乎萨泽拉斯仍试图从镜中人那里抽取力量,再次凝聚复生。
司命冷然看着这徒劳的挣扎,淡淡说道:
“挣扎,不过是更深沉的绝望。”
权柄笔落下最后的笔划,那道墨迹如神之裁决,锋利地切入鹿神核心深处,直至灵魂的根基。
命运之门旋即轰然开启,数以万计的失败与破碎命运之景形成的虚妄风暴,将萨泽拉斯彻底吞没。
鹿神的哀鸣凄厉且悲凉,躯体在风暴中粉碎,散作漫天星尘,纷纷扬扬地洒落人间。
亚瑟维多莉安在绝望的疯狂中咆哮着挣扎,却无法挣脱命纹的囚牢。
司命轻轻抬手,虚妄回廊层层迭迭地扩张,将萨泽拉斯彻底孤立,斩断其与镜湖之间的联系。
与此同时,唐克俭的恒时裁定领域无声扩展,时光凝固在某个微妙的瞬息之间。
亚瑟维多莉安惊恐地嘶吼:
“不,这不可能!吾主的力量怎么可能轻易被禁锢?”
司命冷淡地注视着对方的绝望与痛苦,眼中不见一丝波澜,声音如低语者之眼般幽暗:
“镜中世界的规则,早已被我重写。”
萨泽拉斯的庞大躯体正在迅速碎裂、消散,力量源源流逝,却始终无法再借镜湖之力重新复苏。
司命沉静而无情地宣告:
“你们侍奉的至高,从来都只是命运牢笼中的囚徒。”
亚瑟维多莉安的意识愈发癫狂而扭曲,满怀不甘地呐喊:
“为何……吾主明明是至高!”
司命缓缓俯视着对方痛苦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