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让苏菲活着,也让她继续疯着,不要让她接触任何人,特别是——贵族。”
“遵命,陛下。”
“伊索李?”梅黛丝微微一笑,“暂且留他一条命。他以为他在布局,其实,不过是剧本里的配角罢了。”
权杖轻轻一敲地面,整个王殿仿佛微微震动。
红衣主教退下,圣母像在香烟中朦胧,仿佛血月在天,黑潮在城,一切棋局,皆已布好。
而苏菲腹中的孩子,才是真正让女王夜不能寐的那一枚未眠的静岛。
巴列塔家族庄园书房内,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洒落,在地毯上勾勒出斑驳的光斑。
诺维尔坐在桌后,眉头紧锁,面前摊开的,是家族名下最后几项仍未被冻结的产业文件,以及一封来自教会的“财政审查”通告。
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的霉味和压抑的焦虑。
曾经富丽堂皇的巴列塔庄园,如今只剩半空的走廊和默不作声的仆从。
诺维尔手指用力攥紧公章,却最终只能无奈地放下。他轻叹了一口气,抬头望向对面的“伊索李”。
“你为什么回来?”诺维尔的声音低哑,带着警惕,也带着难以掩饰的怀疑,
“你应该知道,回到阿莱斯顿,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当然知道。”司命依然扮作伊索李的模样,面容平静、声音柔和,“但也正因为知道,我才必须回来。”
他语气不紧不慢,如同一位正为家主讲述星盘的军师,
“诺维尔,我回来不是为了自保,而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族。”
诺维尔冷笑了一声:
“为我?你知道家族已经被梅黛丝女王盯上了吗?她让我们苟活,仅仅是为了展示宽恕,还是为了展示她权力的残酷。”
“这正是重点。”司命目光如刃,俯身向前,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梅黛丝真的不在意我们,为何不干脆铲除?”
诺维尔皱起眉头,迟疑:“你是说,她……顾忌什么?”
司命轻轻敲了敲桌面:“苏菲。”
那名字一出口,书房内的气息仿佛骤然凝结。
“你还记得静岛的继承仪式吧?”司命压低声音,
“那张秘诡卡,现在不在你、不在我,也不在梅黛丝手中。而它的名字上,写着的,是——奥利昂。”
诺维尔瞬间睁大双眼。
“但奥利昂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