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满桌面的筹码;墙壁上的油画扭曲拉伸,变成轮盘与牌桌。
整个主宅,从意大利式的古典黑道豪宅,一瞬间化作一座无边的赌城。
座椅前,胖子哈克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和手指。
他的黄金手杖、戒指、手链、甚至连那对镶钻袖扣,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桌面上突兀出现的一摞摞五颜六色的筹码。
司命推了推眼镜,眯眼扫过,心里迅速数了一遍面额。
“总值……三百二十。”
哈克苦笑,喃喃自语:“原来我拼了这么久,所有的黄金乡、所有的赌坊、所有产业……也不过区区三百二十万。”
他伸出手,肥胖的手指抓住那一摞筹码,像赌徒抓住了自己的命。
“……全都在这儿了。”
随着秘诡语的回荡,赌城彻底稳定下来。
每一位继承者面前,桌面上都突兀出现了一摞摞整齐的筹码,颜色各异,边缘闪烁着冷光。
筹码的面额清晰标记,从 2元、5元、10元到 50元、100元不等。
在这里,一元=一万秘诡金币。
也就是说,眼前这些小小的圆片,每一枚都等同于一座赌场、一片地产,甚至一条人命。
哈克盯着自己那摞筹码。他粗重地喘息,手指死死扣住,仿佛抓住了自己的呼吸。
另一边,银发贵妇冷冷扫了眼,面前的筹码约500枚,像一堵小山。
刀疤杀手面前约两百多枚,和哈克差不多,却整齐排列得如同军队。
军火狂人面前筹码凌乱散着,他叼着雪茄,笑得暴戾,指尖敲着筹码,像在敲战鼓。
低调西装男,筹码一百枚,一枚不多,一枚不少,整齐得像账簿。
而当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另一边时,空气骤然凝固。
那位粉装少女,童话般的公主,正端坐在高椅上。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嘴角带着天真而僵硬的笑意。
她几乎没有动作,只是身旁的冷脸女仆替她把玩弄起筹码。
——在她面前,整整一千多枚筹码,堆迭如同黄金宫殿。
那股压迫感让在场的几名继承者脸色都沉了几分。
因为这意味着,她一开局就已经掌握了绝对领先的筹码。
她低低哼起了一段童话旋律,像是在玩过家家。可眼神却空洞,没有一丝波澜。
司命在哈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