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继承者们投来怀疑与讥讽的目光:这么一个怪异的“教授”,看起来更像拖油瓶。
夏洛特坐在她的粉色椅子上,笑容甜美。
她轻轻拍了拍手。
一个黑发的女侍缓步走来,步伐如同刀锋切割地面,手中武士刀闪着寒光。
“我的侍女,上杉奈奈。”
夏洛特甜腻的嗓音回荡在大厅里,“她从五岁起就只侍奉公主一个人。能为我挥刀的,也只有她。”
卡洛斯叼着黄金雪茄,沉默不语。
夏洛特歪着脑袋,笑容里满是讥讽:
“哈伦斯的暴徒啊……怎么?你没有任何助手?”
她忽然轻声笑了出来,像在讲童话:“啊,我忘了。你最好的搭档,你的兄弟里德尔,已经被我送进了地狱。”
全场空气一紧。
卡洛斯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火星映红他粗犷的脸。
“这一年啊,还真是承蒙关照。”
他声音低沉,带着火药味,“夏洛特,无论我想找谁,你都能想办法抹杀,特别是里德尔。——不过,你还是失算了。”
话音未落。
卡洛斯身边,一名雇佣兵缓缓抬手,在脸上抹了几下。
“嘶啦”一声,整张人皮面具被撕了下来。
那张原本凶悍的面孔,瞬间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温文尔雅,却带着狠厉与决绝。
“——里德尔?!”
夏洛特的声音第一次失控,尖锐而愤怒。
“这不可能!你明明已经——”
哈克也愣住,嘴角的雪茄差点掉落。
他下意识看向司命。
司命却只是微微笑了笑,声音低低传来:
“谎言,无处不在。”
里德尔上前一步,眼神冷冽。
“夏洛特,还真是拜你所赐,让我见了一番好戏。”
他语气森冷,像是压抑了太久的誓言:
“你的恩情,你的‘礼物’,我记得了。”
夏洛特脸色骤变,猛地抬手指控:“爷爷!他们作弊!这是秘诡!”
二楼上的老哈伦斯只是咳嗽两声,举起手中的秘诡卡。
卡牌毫无反应。
老家主的眼神冷冷扫过:“没有使用秘诡。”
卡洛斯喷出一口烟雾,咧嘴笑了。
“三个月前,里德尔杀到我总部,我们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