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司命!你要是敢输,你就跟我一块死!”
卡洛斯在旁冷声补了一句:“输也得死。赢?就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赌徒。”
司命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声音低哑而平静:“嘿……输了,大不了,陪你们一起去死。”
三个人的气息交织,像三把刀在烈火中碰撞,擦出属于赌徒的最后火星。
“啪嗒——”
投币声单调而冷硬,像钉子一枚一枚钉进棺木。
司命的动作一成不变,投币、拉杆、投币、拉杆,仿佛一具没有感情的机械。
巨屏上的筹码数字像血条一样急速下降。
时间也在冷冷流逝。
剩余:10分钟。
哈克的脸上布满汗珠,喉结滚动,像要窒息。他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只剩3,723,脚步都虚了,喃喃:“完了……完了……”
卡洛斯却只是双臂抱胸,死死盯着那台吞噬一切的机器,眼神凌厉。
另一边,高台上的夏洛特翘起腿,粉色裙摆垂落在金椅边缘。
她拿起一根金戳尺,慢条斯理地修着指甲,动作优雅得仿佛置身舞会。
她的眼神带着笑意,仿佛已经看见自己坐上家主之位。
老哈伦斯靠在椅背上,眼眸阴沉发亮。他干咳一声,挥了挥手,示意下人准备仪式。
“几十年的培育,终于有结果了。”
他口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最后一分钟。
司命的手停顿片刻,看着剩余的筹码——1,000。
他终于改变节奏。
“这一千,不能再慢慢赌。”
他轻声低语,把所有的筹码分成十份,一次推入一百。
“啪嗒——”投入。
“轰隆——”拉杆。
数字飞舞。樱桃、铃铛、bar,一闪而过。
失败。
“啪嗒——”第二次。
失败。
“啪嗒——”第三次。
失败。
哈克的呼吸已经乱了,拳头死死攥着头发,嗓音沙哑:“司命!停下!我们完了!”
司命却没有理会。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啪嗒——”第七次。
“啪嗒——”第八次。
全场寂静。时间只剩三十秒。
最后三百。
“啪嗒——”第九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