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他不是恐惧,而是宁死也不愿堕为怪物的骄傲与信念。
司命默默看着这对恋人,手中翻转扑克牌,心中却悄然记下:这才是真正的对比——洛德伦选择疯狂,埃尔温选择尊严。
——就在此时,整列车传来低沉的广播声:
“虚星列车即将抵达终点。三名旅客,合格,可下车。”
一瞬间,幸存者的目光齐齐转向唯一的异数——双马尾少女。
她正嚼着棒棒,嘴角挂着不屑的笑。
“看什么看?我可没说过我是乘客啊。”
话音落下,她的衣饰骤然变化:
原本甜美的蓬裙褪去,化为一袭剪裁利落的制服,胸口挂着一枚冷冽的徽章。
少女恭谨地弯腰行礼,声音甜腻却充满戏谑:
“虚星列车乘务员,李梅。”
她笑盈盈抬头,眼中闪烁危险的光,“很高兴为各位旅客提供服务。要来点什么吗?咖啡?红茶?还是——棒棒?”
她轻轻举起那根棒棒,仿佛在提醒众人:
方才制造心脏炸药的那个甜美少女,只是她的“兼职”。
空气再次紧绷。
乘务员李梅依旧抱着双臂,眸光流转,笑容坏得像小恶魔。
“踏上了终焉,就是穷途末路,你们真的做好下车的准备了嘛?”
她轻轻晃着手指,如同舞会礼仪般半躬身,语调甜得发腻:
“放心,如果现在后悔了,虚星列车是有返程服务的……不过,一旦脚踏进终焉,要想回头,就得付出——你们难以想象的代价。”
空气里顿时一沉,仿佛连死亡的余味都更浓烈了。
司命却只是笑了笑,指尖轻敲桌面,神情像是在酒馆里随口闲聊。
“代价什么的,我们这些星灾之上,还有得选嘛?要么静静等待腐烂,要么轰轰烈烈地化作一场烟。”
他顿了顿,忽然抬头看着李梅:“对了,乘务员,我口渴了。给我来杯可乐,有吧?”
李梅眨了眨眼,歪着头,笑容像是掩不住的狡黠。
“烟?有意思的回答。”
她故作歉意地摊手:“不过嘛——抱歉,服务站十分钟前就关了。旅客大人,你要得太迟了。”
她蹦蹦跳跳地转身,像小女孩回到自己的玩具国度,一路哼着轻快的调子,留下三名面色各异的“旅客”。
还未等他们交换眼神,列车的广播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