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补了一句:
“也不用这么决绝——司命,如果任务中说明你可以付出90%的积分换一次逃离塔的机会。
记住必要时一定要用掉它,保住性命比积分重要。
还有,看住你的星灾,别把分数都输在塔里,回到塔基就没筹码买黄金果,到时候连维持自我的星灾都不够——谁也救不了你。”
司命点头,依旧困:“明白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婼离转身,仰望那座刺破云海的灰白巨塔。
她像是在倾听什么极远的声响,片刻,淡淡道:
“等它饿了的时候。”
“自然会把我们——吞进去。”
广场上风掠过,旌旗猎猎。
塔壁无声,好像在屏息。
司命揉着眼角,语气里还带着睡意:“……什么叫它饿了的时候?”
婼离只是侧头,没有回答。
下一刻,塔本身给出了答案。
轰——
一阵无以名状的呜咽声,从那直入天穹的巨影深处传来。
那不是风声,也不是金属摩擦,而是一种混杂着哭泣与低吟的怪音,像是古老教堂中无数喉音在合唱,带着不祥的回荡。
司命抬头。
他看见了此生最不可名状的景象——
那座耸立天地之间的黑色巨塔,表面正在缓缓转动。
随着塔壁翻覆,另一面逐渐显露出来……
在那里,原本光滑无暇的石壁上,骤然裂开了一张张巨口。
大大小小,或狭长或圆阔,有的足以吞下一整栋房屋,有的狭小如同婴儿的哭唇。
它们同时张开,密布在塔壁之上,哀嚎、啼哭、嘶鸣,汇聚成一曲刺耳的“圣歌”。
那不是歌颂,而是对星灾们命中注定悲惨的诅咒式合唱。
下一瞬——
噗!
每一张巨嘴同时喷吐出粗大的触手。它们覆盖着滑腻鳞片与倒刺,末端竟长满密密麻麻的利齿。
司命愣住了。
其中一条触手径直朝他扑来,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
那倒刺的摩擦声像是铁锉刮玻璃,带着令人牙酸的刺耳。
“该死——”司命脸色一变,本能地准备调动秘诡卡牌。
可就在这时,肩膀忽然一紧。
是娜塔莎。
她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神情笃定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