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星辉眷顾下,她晋升星灾之上——星辉炼金师。
从那时起,她的精神开始逐渐裂开,宇宙狂想症如影随形。
她开始听见虚空的低语,看见夜空中并不存在的星辰,坚信自己的一切实验,都是宇宙的启示。
“星辰要我继续下去。”
“这不是残忍,是命运的投递。”
伊莎贝尔收回回忆,面前,蜥蜴人的尸体已经冷却,伊莎贝尔轻轻脱下手套,把一枚血迹斑驳的鳞片小心放入试剂瓶。
她抬头,温柔地对烟雾里残余的幸存者低声安慰:
“别怕,很快就结束了……
你们的痛苦,会化为虚星的馈赠。”
下一秒,瓶盖啪地合上,她的微笑里,只有冷漠的记号感。
——伊莎贝尔登场。
伊莎贝尔轻轻取下眼镜,擦了擦片上溅到的血迹。
火光下,她的神情温柔如常,仿佛她面前不是蜥蜴人残骸,而只是几只安睡的孩子。
当伊莎贝尔再次睁开眼睛时,自己已然深处一个陌生的“家庭”。
四周是一栋典型的美式郊区别墅:白色的墙壁,温暖的壁炉,橡木地板散发着清新的蜡香。
墙壁上挂着几幅全家福,笑容僵硬而排列整齐,仿佛在布景。
塔的幻境,又开始了。
她的身份被安排好:科图家温柔的女主人。
丈夫米特科图,一个敦厚高大的男人,肩膀宽阔,西装笔挺,正推开大门走进来。
空气里带着汽油与汗水的味道,他低声抱怨着一天的劳累,语调沉重,却没有焦躁,反而带着一种异常的专注。
孩子们随后归家,三男一女,年龄从七八岁到十四五岁不等。
他们一窝蜂地冲进屋子,书包随手丢在沙发上,鞋子散落在玄关,活泼得像任何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
除了那些细微的不自然。
小女儿在镜子前玩耍时,笑容忽然扭曲,镜面里的倒影闪过一张蜥蜴的脸,舌尖吐出细长的信子。
她立刻转头看母亲,眼睛清澈无辜,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丈夫在换鞋时,低头的瞬间,舌头猛地一甩,卷起半空中的一只苍蝇,连骨翅都没来得及抖动就被吞入口中。
他抬头微笑,眼神里却带着一种掩不住的饥渴。
孩子们在餐桌旁吵嚷:“妈——妈!我们饿了!”
“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