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区一瞬间化作屠宰场。
而屋内,伊莎贝尔却姿态优雅地为司命倒上一杯红酒。
两人并肩立在窗前,面前是杀戮与火焰的盛典,他们却像在欣赏一场漫天烟。
街道上,孽火轰鸣的节奏骤然一变。
骑士们不再像暴徒般随意横冲直撞,而是缓缓收拢车阵,链条同时挥下。
“哐——!”
第一只血肉憎恶刚扑上去,就被铁链正中额头。
链条烙下的不是伤痕,而是一个漆黑的邮戳印记,齿孔森森。
怪物浑身僵直,下一秒轰然碎裂成无数纸片,在风里翻飞,仿佛它从来只是信纸拼成的幻象。
咔咔咔——
第二只怪物嘶吼扑击,孽火骑士的链条缠住它的咽喉,拉扯着将血肉层层剥开。
那骷髅面孔的骑士低声咆哮:“信必达。”怪物头颅炸裂,化作印着陌生邮戳的纸片,散落街巷。
第三只、第四只……接连倒下。每一次链条的抽打,都是一份“收件确认”。
司命安静地看着,眼神冷冽。
而伊莎贝尔却笑了,手指点在玻璃杯沿,发出轻脆的“叮”声,像在为外面的杀戮伴奏。
“漂亮啊。”她温柔地赞叹,语气里却是冰凉的狂热。
“就让祂看看吧——是祂的骑士更多,还是这里的怨更多?”
随着她的话语,地面上的炼成法阵继续闪烁,新的白骨再度破土而出,血肉快速缠绕成形。
刚刚被撕成纸片的怪物们,仿佛带着更深的恨意重生,再次扑向孽火骑士。
孽火链条抽裂空气,炼金怪物嘶吼着扑击。
一场无休止的交锋,就在这条街区反复上演。
窗内,伊莎贝尔与司命举杯,观赏永不落幕的剧场。
然而,轰鸣声忽然止歇。
街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喉咙,连孽火机车的引擎都不敢再咆哮。
只剩下火光在空气中舔舐,像燃尽前的残烬。
随后,一声爆喝——
它不像声音,更像是整个空间被撕开一道口子,愤怒的审判透过裂隙灌入。
司命的灰雾剧场,瞬间四散。
雾气被撕扯成碎布一样,消失无踪。
房屋裸露在孽火骑士的车阵中央,毫无遮挡。
街头尽头,一道高大身影跨骑而来。
那不是车,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