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灵法师三种声线叠在一起:“邮局长……邮局长……邮局长。”
危险少女把褪色的电线绕在指尖,笑出声:“所以,我们不跑、不求饶、不速战速决。我们——守株待兔。”
伊莎贝尔的眼镜片反射出火光,像两颗冷淡的星,她轻轻合上小本子,声音温柔:
“把噪音开到最大,把投递的手段全撬翻,把他手里的工具全部打断,让他不得不上门应付投诉。这是一场——实验。”
军械大师握紧拳头,低沉道:“你要多大的‘噪音’?”
司命偏头,面具下那抹笑更明显了:“大到邮局长如果不来,规则会露出破绽。”
短暂沉默。
风从炸开的门洞灌入,带着远处机器的低鸣。
伊莎贝尔举手,像个认真上课的学生:“那我们从何开始?”
司命把扑克牌弹起,又轻轻按住:“从拆它们的棋开始。邮差、快递员、邮车、骑士……能摧毁的全部摧毁,能激怒的通通激怒。”
危险少女笑得明媚:“我来拆人。”
死灵法师自言自语:“我来收尸……不,我来收件。”
军械大师慢慢站起,背后的机械骨架“哐当”展开,齿轮咬合声在空气里咔咔作响。
他露出近乎虔诚的神情:“我负责开战。”
司命站起来,拉正袖口,像对迟到太久的客人发出请柬:“那么——邮局长阁下,请上场。”
屋外,孽火骑士的轰鸣正再度逼近。
钟表指针滑过一个刻度,壁炉里的火舌在这刻偏了一下,像是某种预兆。
大街在孽火的轰鸣下震动。
黑色邮车缓缓驶来,车灯像是两颗眼球,冷冷盯住屋门。
其后六名牛头邮差齐步而行,手中链条拖拽地面,溅出一行行烙印。
屋内,军械大师低低地笑了一声。
“终于轮到我了。”
他伸手取出一枚卡牌,黑色铁边闪烁着世界系的光。
——高阶秘诡:《无限军火基地》。
卡牌在空气中碎裂,仿佛撕开了一条世界的裂口。接着,街道尽头传来轰鸣。
基地车缓缓驶来,铁甲厚重如山。
它在街口停下,机械臂轰然伸展,地面震动如地震。
钢铁的骨骼在夜色中拔地而起,火光映照下,工厂一座接一座展开,仿佛战场cg的序幕。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