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尔站在原地,独自抬头望向那片积分榜。
光幕冷冷闪烁,玩家的名字一一浮现。
她的目光没有停留太久,只是轻轻叹息。
随后,她收起情绪,转身,朝着大厅的西侧走去。
那里,旗帜猎猎作响。
由门、秘诡卡牌和秘诡师组成的图案,印在旗帜上。
那是她熟悉的标识。
秘诡师工会。
她的脚步坚定。
无论失败还是失落,都必须去面对。
而她的目的地,是那座低调却古老的小酒馆。
晚钟秘馆。
秘诡师工会,在终焉塔的驻地。
终焉大厅西侧,一面古老的旗帜随风摇曳。
旗帜上,三重符号迭合:一扇虚掩的门,一张翻转的秘诡卡,一位低头的秘诡师。
它像是某种宣告,提醒着所有路过的人——这里不是商铺,而是秘诡师工会的驻地。
而驻地的入口,只是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
门口挂着生锈的铜色小钟,每一次风声吹动,都会发出低沉的叮咚声,仿佛在为失败者敲响晚钟。
伊莎贝尔推门而入。
酒馆内没有喧嚣。
昏黄的灯光下,桌椅整齐,墙壁上悬挂着古老的秘诡图案,像是提醒着所有进入者——这是理性的庇护所,也是冷酷的算计场。
吧台前,一个女人正坐在那里。
她身材高挑,姿态雍容,穿着考究的长裙,布料紧致得像雾都夜色般深沉,却又隐约透出极度挑逗的艳色。
那不是庸俗的放荡,而是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冲击:雍容华贵与艳情同生,权威与欲望并存。
这就是秘诡师工会的理事——婼离。
她转过头,眼神冷漠如镜。
“……回来了?”
伊莎贝尔低下头,压抑住内心的疲惫与失落,语气恭谨:
“婼离理事,任务失败。司命……失踪。”
酒馆的空气仿佛更冷了一些。
婼离的唇角轻轻一抿,没有愤怒,也没有惊讶,只有毫不掩饰的失望。
“失踪?”
她语调平静,却像利刃般锋锐:“所以,你没能保住他?”
伊莎贝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直视那双冷冽的眼睛。
“我们遭遇了地狱邮局副本。”
“甚至……邮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