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之。”
徐龙坐在高台上,仿佛听了一段无聊的戏文,懒懒把酒杯抛给随从,发出轻蔑的笑:
“做戏作得挺像。和歌、粉面、鞠躬……下次换个样。”
他站起身,足音如铁,声震人心:“那就——来打。”
秀行微微一笑,抬眼望向人群另一侧。
那目光在司命身上掠过一瞬,如蜻蜓点水,却带着确认与锁定。
他收回目光,声音悠然,却锋芒毕露:
“恭迎诸位……赴死。”
四字落下,像是冷冷的判词。
广场上的海盗们怒声翻涌,可在秀行平静的语气里,他们的喧嚣仿佛不值一提。
纸扇再度轻开,他转身离去。
白衣曳地,如雪中孤鹤,不带半点尘埃。
他的背影淡入远方的樱色雾气,留下的,只有一句仿佛已经注定他们结局的冷笑。
东京塔顶端,风切过铁骨,带着金属摩擦般的低鸣,整座塔像一柄倒悬的长剑,刺破乌云。
蒲团之上,安倍晴久侧倚在一头巨型白狐身侧。
狐毛如雪,呼吸吐息间,空气都凝出冷霜。
他一手持折扇,扇面轻摇,视线居高临下,将整片废城尽收眼底。
阴影处,一名忍者伏地匍匐,声音低沉却颤抖着带着敬畏:
“殿下,开院家主秘蝶回复——已确认,命运之主持有者司命,参与本副本。”
晴久眉梢挑起,笑意淡淡。
扇面轻合,指节“笃笃”敲击膝侧,节奏像击打着某种看不见的棋盘:
“命与戏,棋与子……今日都齐了。”
他抬眼看向天幕,漆黑的瞳孔仿佛透过浓云,与那只悬挂在虚空深处的原初之眼交换了一个无声的问候。
“那么——杀戮的都市,开始吧。”
“遵命!”
另一侧,一名高大武将单膝跪地,厚甲铿锵,起身时长旗猛然挥下。
下一瞬,整座城市仿佛被点燃。
街角、巷道、废墟天台,一枚枚樱色符印从地面浮现。
它们并非整齐划一,而是大小不一、形态各异,有的如血盆巨口,有的似眼珠凝视,有的宛如悬空的鸟居在空气中重迭。
粉色瓣自天空倾落,起初如柔雨纷纷,随后却在触地的一刻化作锋锐的裂痕,
将钢筋切开,将玻璃划碎,空气中浮现出被樱刻蚀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