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我看到了,游戏规则,”他喘着气,“它们不是要杀人,而是要让人坠。
被她们碰到那一刻,就会被‘带上天台’。
不管你躲得多远,都会坠下来。
跑没用。”
塞莉安脸色阴沉:“那打呢?
我召唤的血仆碰不到它们,罗兰的毒雾也无效。”
罗兰苦笑着摊手:“对,打也打不了。”
四周的风开始转凉。
雾气像活物一样在他们脚边蠕动,
仿佛在聆听他们的对话。
司命没立刻回应。
他低头,看着罗兰身下碎裂的棋盘格。
白与黑的线在不断重组,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被那三抹红影“看着”。
“逃,是无效的。”司命喃喃。
他抬头,眼神变得深沉。
“她们是雀阴的‘坠魄’,坠的是命运规定的游戏法则。”
塞莉安看着他:“那怎么办?打又打不了,跑又跑不了。”
司命抬头,盯着远处的红雾。
“镇物。”
他吐出这两个字。
“唯有镇物能解。”
罗兰皱眉:“可是这地方哪来的镇物?我们又不知道是什么。”
“总会有的。”司命目光扫向街角的废墟,
眼神冷静而锐利。
“每个法坛,都有镇物。
那是规则,是‘秩序’。”
他伸手一指前方。
“塞莉安,你带伤者离开,找地方暂避。
罗兰,你和我分两路,找镇物。”
罗兰擦了擦血,苦笑着站起身。
“行,不过我先说好,
要是再被那玩意儿拉上去,
你可得接着把我再救下来。”
司命没笑,只淡淡地说:
“尽量别被摸到。”
罗兰张了张嘴,叹了口气:“真他妈有用的建议。”
塞莉安一边调整姿势,一边抱紧昏迷的工会成员。
“你们两个小心点。
要是找到线索,就放信号——我能看到。”
司命点头,抬起手。
棋盘格再度铺开,黑白的光像潮水在街面上漫开。
他看着那渐渐靠近的红影,
眼神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