馈赠吗？」
曹星低下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中。
片刻后，他再次问道：「你的意思有一种更加高级的力量，正在影响世界的运行。」
「苍白圣树知道一切，却无力改变。」
「换句话说，它其实只是历史的观测者，无法做到任何的干预苍白圣树的枝叶轻轻摇曳：「被选中者，你理解得很快。」
「事实也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有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力量在操控着一切。」
「世界的运行，众生的兴衰，都被这种力量所支配「在我们苍白圣树浩瀚的记忆里，将这股力量称之为：命运—"
听到最后一句话，曹星瞳孔微微收缩，沉思道：「命运吗？」
然后，他缓缓擡起脑袋，眼中浮现一丝明悟之色：「我明白了。」
「按照你这幺说，圣树虽然知晓『命运」，却无力改变。」
「换句话说，苍白之树只拥有『全知」的能力，却没有『全能』的力量——」
「这就是问题的根源！」
曹星忽然音调擡高，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但如果，我在知晓一切的同时，又拥有改变一切的力量，就能打破所谓的命运！」
圣树沉默了片刻，树冠上的枝叶无风自动，似乎也感受到了震撼。
片刻后，一道仿佛来自远古的声音响起：「改变一切的能力相当于真正的全知全能吗？」
「这已经是真正造物主级别的手段了苍白的树干上浮现出神秘的纹路，仿佛在回应曹星的话语。
朱莉叶特和妮芙擡起头，满脸震撼的望着自己的领主。
「即便是当年的苍白圣树，也从未妄想达到这样的境界—
圣树之灵的声音带着几分敬畏：「不愧是被选中者，你的觉悟似乎让我看到了打破命运锁的可能.」
顿了顿，它继续道：「不过，这太难了，也太过危险—」
「我浏览了圣树的所有记忆，却从未看到过，真正全知全能的存在———」
曹星点了点头，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下去。
对于他来说，只要弄清楚了圣树死亡的原因就已经足够了。
他再次问道：「好吧，那下一个问题。」
「万年以前发生了什幺，那些真神都去了哪里？」
这是他最想知道的几个问题之一，既然苍白圣树知晓一切，或许能给出准确的答案。
圣树之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