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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托斯城内对骑马不太友好,格林入乡随俗地坐进了轿子。
格林微微皱起了眉头,潘托斯的确比维斯特洛的大部分城市干净又整洁,但是这里的空气里飘荡着一股奇怪的味儿。
离开了码头后,格林耳边尽是陌生的诵唱祝祷和孩童玩耍的笑闹喧哗。
格林忽然心有所感,朝一处望了过去,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格林若有所思地收回了目光。
此刻,王座厅内只有培提尔一人。
培提尔看着派席尔的座椅勾起了唇角,虽然还没有直接的证据,但也差不多猜测出了派席尔大学士的隐藏身份,他很可能早已投靠了兰尼斯特。
至于瓦里斯……还要继续盯紧,他肯定在暗中谋划着什么,培提尔相信自己的直觉。
御前会议本就代表着权力玩家的最高舞台,御前大臣们的内心都隐藏着不可告人的野心,包括他自己。
培提尔那双灰绿色眼眸凝视着高台上的铁王座。
时机已成熟……培提尔·贝里席的眸光在闪烁。
仿佛诸神在保佑着他,通过莱莎·徒利的帮助,培提尔已经弄清楚了琼恩首相在暗地里调查的内容。
那些所谓的高贵血脉真会玩……培提尔的嘴角溢出一抹嘲讽。
琼恩首相是时候永远退出权力玩家的舞台了,这是他最后的剩余价值。
培提尔似乎已经预见到了他亲手创造出来的混乱,那里出现了一个属于他的上升阶梯。
培提尔脸上的笑容渐深。
踏踏……轻盈的脚步声音传来,打断了培提尔的思绪。
培提尔只是散去了脸上的表情,当没有听见后面的动静。
不用回头他也能知道,能弄出这种诡异脚步声的主人,只能是那个八爪蜘蛛。
瓦里斯站立在了培提尔的身侧,也看向了高处的铁王座:“培提尔大人,有时候我有点好奇,您看着它的时候会在想什么事情。”
培提尔瞥了眼瓦里斯,声音沙哑:“也许我们在想着同样的事情,瓦里斯大人。”
培提尔的回答里暗含试探。
“哦?”
瓦里斯饶有兴致地道:“我真是让人欢喜,您也在想念劳勃陛下坐在上面的英姿吗?”
培提尔的眼角抽搐,语气冷冷地道:“瓦里斯大人,您似乎在影射什么?”
瓦里斯双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