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刺激了本就受不得刺激的莱莎夫人,但谁又能想象得到会带来如此可怕的结果呢。”
说完,他还缩了缩又粗又短的脖子。
艾德公爵:“……”
诸神哪,怎么会是这样,莱莎所犯下的罪责用任何理由都无法被宽恕。接下来该如何审判莱莎?当知晓真相的时候,凯特琳肯定会伤心极了……我却不能拥抱她。
没有了母亲,鹰巢城的小劳勃又该如何安置,那个幼子可是琼恩的唯一血脉,他和劳勃理应庇护好好长大。
还有培提尔……艾德公爵高壮的身躯从椅子上起身,大步走过去拿起了挂在墙上的寒冰族剑,它的剑刃暗如黑烟。
艾德公爵杀气腾腾,瓦里斯小退了几步,努力地降低存在感。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
没等艾德公爵回应,房门已被推开,培提尔被格林一把推进了屋内。
培提尔险些狼狈地摔倒,他好不容易勉强稳住了身形。
“无耻的培提尔!”
培提尔听见了艾德公爵充满怒火的声音,他的视线内是一把泛着寒光的巨剑。
艾德公爵已经见过了修夫以外的五个人证,他们都曾是服侍过琼恩的人。
证据确凿,艾德公爵没有耐心再听培提尔的狡诈辩解……只在行刑之前他会按照传统注视培提尔的双眼,并聆听他的临终遗言,这是他唯一开口的机会。
但……他这里不是临冬城,而是君临;这里是劳勃国王的红堡,而他是劳勃国王的御前首相;眼前之人是劳勃国王的御前大臣,他不能私自处决。
瓦里斯的眼眸一动,上前两步,惋惜地道:“培提尔,真是让人不敢相信,你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老公爵最信重于你,你却用最无耻的行为背叛了他……唉……”
他似乎说不下去了,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瓦里斯说话的时候,培提尔低着头没有做出其他举动,但他差点咬碎了牙。…………
艾德公爵终于抑制住了杀心,他把寒冰族剑重新挂在了墙壁上面,他担心一直握着剑会忍不住当场杀掉培提尔。
艾德公爵冷声道:“培提尔,你们给琼恩首相下了什么毒?”
培提尔震惊,他连忙否认:“首相大人,我没有参与下毒,我起誓!”
“小指头,你的誓言只有异鬼才会相信。”
培提尔陈恳地道:“公正的首相大人,我说的是实情,我承认里斯之泪是我送给莱莎夫人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