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没有介意派席尔的反驳,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派席尔。
派席尔很快意识到了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又是一番痛彻心扉的悔悟和哀求。
格林很有耐心地看着派席尔入木三分的表演,直到派席尔流不出泪来,才开口道:“派席尔学士,我会尊重你的选择。”派席尔有些不死心地开口道:“格林大人,我知道很多秘密,我可以全部告诉您,只要您宽恕我这一次……”
噌地一声,格林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剑身上的寒光让派席尔尖叫了一声。
“我帮你选,我选择……”
格林的视线移向了派席尔的脖子:“坐好,不要动,很快就好。”
派席尔再一次尿了。
“大人,大人,犯了错误,必须要接受惩罚,我明天……不,我现在就……”
派席尔表情痛苦地伸出了一根手指,哀求道:“我现在就割下一根手指,下次绝不敢再犯,求您饶我一命!”
沉默了一会儿,格林有些失望地道:“下次,你可没有选择的权利了。”
派席尔像是喜极而泣:“绝对没有下一次,我向诸神起誓!”
格林拍了拍仍旧胆战心惊的派席尔:“因为伤者太多,您为了救治他们还伤到了自己……派席尔学士,真是有劳了。”
“不要让我失望。”
格林收剑入鞘,便不再理会派席尔,直接迈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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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利昂赫然发现自己没有了嘴,平整的皮肤覆盖牙齿,一点缝隙也没有。他吓坏了,没有嘴巴怎么活?于是他开始奔跑,奔向不远处的城市。
他很惊恐,我是死了吗?不,我没有死,虽然嘴巴消失,但依旧是个活人……不,不,我是一头雄狮,雄狮!
提利昂苏醒时,天已黑暗,他双眼迷茫,周围的轮廓模糊浮现。提利昂晕乎乎地感觉到自己在发烧,非常虚脱,连抬手的动作都能引起全身的疼痛,他不敢动了。
身下是柔顺的羽床,头后是鹅毛枕,头顶是天鹅绒顶篷……我这是在哪里?为什么会在这里?提利昂努力回忆。
剑,我中剑了,我的脸……提利昂失去了意识。
…………
提利昂来到一个美妙的地方,一个坐落在落日之海滨的舒适小屋。墙壁有些歪斜,布满裂纹,地板则是压实的泥土,但却很温暖。
提利昂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在笑,也总是忘记往壁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