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种状况她不敢做出伤害使者的事情,下毒可以偷偷摸摸,但这里有几千双眼睛在盯着她,她绝对不敢,除非……”
“她是真疯了?”
“诸神不要宽恕她!”
“……,血门的黑鱼爵士有回信了吗?”
“布林登·徒利说他不会掺和公义者同盟与莱莎夫人的争端,但他要求我们不许制止他往鹰巢城的吊篮装蔬菜。”
“他是什么意思?这不等于是表明了支持他那罪恶深重的侄女吗?他的骑士荣誉呢?!”
“也许,这就是徒利公爵不喜欢自己弟弟的原因吧。”
“血门骑士的行为会让我们成为笑话,我看直接封锁月门堡切断鹰巢堡的补给吧。”
…………
“大人,海鸥镇发来的信鸦!”
青铜约恩等人在帐内开作战会议的时候,他们收到了谷地的海鸥镇被攻陷的消息。
九星城的赛蒙·坦帕顿爵士怒声道:“这是入侵,这是犯罪!”
铁橡城的安雅·韦伍德夫人读着信,皱眉道:“蟹爪半岛的克莱勃伯爵?”
安雅夫人年轻时的棕色头发已变得白,眼角皱纹斑斑,下巴皮肤松弛。
她读完信,一边递给青铜约恩,一边沉声道:“格拉夫森家族永远消失了。”
赛蒙·坦帕顿爵士霍地起身,怒喝:“这些野蛮人,必须让他们血债血偿!”
安雅夫人眼神示意赛蒙·坦帕顿落座,平静地道:“你们先看看信件的内容。”
青铜约恩瓦灰色的眼珠半隐藏在浓眉毛下面,他读完信沉吟了下,便把信件递给了一把大胡子的长弓厅杰伍德·杭特伯爵。
沉默了一会儿,安雅夫人开口道:“蟹爪半岛伯爵是以乔佛里国王之名征讨鹰巢堡,格拉夫森家族被他诬陷为莱莎的同党。”
杰伍德·杭特伯爵嗤了一声,道:“倒不如说是半野人家族的复仇。”
在座之人都很明白蟹爪半岛人对谷地贵族的仇恨,因为他们的家族都参与过对蟹爪半岛的封锁。
赛蒙·坦帕顿爵士轻蔑道:“就凭蟹爪半岛的那点儿兵马吗?”
安雅夫人出声道:“赛蒙爵士,不要小看任何一个敌人!”
她扫了眼众人,又道:“诸位大人,蟹爪半岛伯爵会不会跟莱莎·徒利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