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说下去。”
艾德慕这才暗暗松气,他把提利昂的提议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完,罗柏皱着眉思索了下,他看向布林登爵士:“叔外公,我不信任兰尼斯特,这会不会是他们救走泰温长子的阴谋?”
布林登爵士微微点头,道:“有这种可能,我们需要时刻警惕兰尼斯特的狡猾。倘若这是兰尼斯特的阴谋,你也可以利用他们的阴谋,为我们换取更多的‘整顿’时间。”
想起提利昂口中描绘的瑟曦美貌,艾德慕脑子转的飞快,他提议道:“罗柏国王,我们一定要先让泰温公爵把瑟曦·兰尼斯特送至奔流城,才能放走他的儿子。”
艾德慕被布林登爵士看得面色发红,他装作疑惑地道:“怎么了?我的主意不好吗?”
布林登爵士收回目光不说话,罗柏罕见地朝着艾德慕笑了笑,道:“你的主意很好,舅舅。”
对于罗柏的夸赞,艾德慕是受宠若惊,他不禁嘿嘿发笑,布林登爵士好不容易才忍下来了想要扶额的动作。
“两件事。”
罗柏双手举起钢铁与青铜铸成的王冠,戴到头上,道:“第一件事,瑞卡德·卡史塔克必须死。”
艾德慕非常惊讶,他脱口道:“不杀他不是更好吗?!”
罗柏动动沉重的王冠,道:“舅舅,我有自己的责任。打起仗来,我会亲手击杀马丁·兰尼斯特,但此地并不是战场。他毫无武装,是我的俘虏,处于我的保护之下。瑞卡德·卡史塔克谋害的不止是马丁·兰尼斯特,他还谋害了我的荣誉。明天早晨,我要将他正法。”
布林登爵士沉默了下,点点头,道:“第二件事是?”
罗柏宣布道:“十天后,我要与简妮·维斯特林举行婚礼。”
布林登爵士微微皱眉:“罗柏国王,佛雷侯爵的答复……”
罗柏国王摇摇头,道:“叔外公,我们没有太多时间,我们必须让佛雷家尽快做出选择。战争来临前,我必须弄清楚谁是我的敌人,我宁愿率领忠诚的一万兵马,也不会选择心怀异心的三万兵马(比喻)。”
不是要与兰尼斯特联姻吗……怎么又提打仗的事?正当艾德慕疑惑的时候,罗柏朝他开口道:“我的舅舅,婚礼的安排,我想请你帮忙。”
艾德慕收回思绪,很高兴外甥对他的信重:“你放心,全部交给我,我肯定会安排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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