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我的狗,他们两人为什么不向我下跪行礼?”
拉上狗头头盔的面甲,桑铎回道:“国王,大个子和小个子都是您的舅舅。”
听到他的回答,乔佛里气恼地再踢一脚:“舅舅就可以无视他的国王吗?我是他们的国王!”
詹姆爵士撇了眼提利昂,便下跪行礼。
提利昂微微耸肩,也是跪了下来:“日安,伟大至极的乔佛里国王~陛下!”
乔佛里国王这才停止了教训猎狗的举动,他没有听出提利昂问候中的嘲讽,转向两人得意地点点头。
乔佛里的目光在詹姆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嗤笑一声,道:“詹姆舅舅,奔流城的牢房让伱失去了勇气吗?”
见詹姆爵士抬眸看向自己,乔佛里国王以嘲讽的语气,继续道:“倘若你不是胆怯地自顾逃跑,叛徒、罗柏·史塔克的头颅早就被挂在君临的城门上了!就是因为你的懦弱,失去了除掉叛徒的绝佳机会,我说得不对吗?!”
詹姆爵士的嘴唇动了动,乔佛里国王的突然问责,让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言语来解释。
提利昂咧嘴:“伟大的乔佛里国王,我们当时只有十几把剑,而小奔狼的周围有上千把剑护卫着他。倘若我们真鼓起了勇气,倒是有可能让小奔狼……笑死。”
他似乎在模仿着罗柏:“嘿,你们瞧,那两个兰尼斯特是傻瓜吗?哈哈……笑死我了……”
他的两眼一翻:“噢……我笑死了……”
扑哧,严肃的气氛中,不知是谁没忍住发出了笑声。
“你!你你你!”乔佛里国王气愤地指着提利昂,他的手指在发颤。
提利昂把嘴一抿,脸上显出一种亲切的微笑。
乔佛里国王脸色涨红,指着提利昂,他朝桑铎下令:“他在嘲笑我,我的狗,去给我宰了他!”
见桑铎不动,他边踢边吼:“狗!快!给我宰了他!”
桑铎一动不动,任由乔佛里踢着他。
待乔佛里国王气喘吁吁地停下,他才开口道:“国王,他是财政大臣。”
“我不管,我是国王!”乔佛里国王又踢了桑铎一脚。
“他是兰尼斯特,国王。”桑铎仍是不动。
乔佛里国王的面容扭曲了一下,发红的眼睛看向其他御林铁卫。但他们在詹姆爵士扫来的锐利目光下,脚步停在那里犹豫着。
国王若是已成年,合格的御林铁卫便不会感到为难,但他们此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