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危险气息的质问,高庭的小玫瑰却暗暗松了口气。
“不是很开心。”
裙摆轻轻摆动,玛格丽朝乔佛里的方向挪动脚步,她也直视着乔佛里:“陛下,大家都知道军营并不适合女人。”
玛格丽两三步的距离顿住脚步时,乔佛里停止了抖腿,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声音发冷:“蓝礼那个叛徒的床榻呢?”
见玛格丽的神情变得僵硬,乔佛里又抖了几下小腿,道:“那个地方适合女人吗?”
顿了顿,他翘起嘴角:“嗯?为什么不回答我?”
玛格丽湿漉漉的眼睛扫过对着自己心口方向的弩箭,她的脸上先是出现犹豫之色,接着语气略带哀伤地道:“国王陛下,我是在履行身为一个妻子的责任。”
乔佛里玩味地上下打量下掩饰难过的未婚妻:“我很好奇,你对蓝礼那個叛徒的责任是什么?”
玛格丽轻轻呼口气,挺了挺小腰,道:“任何妻子对丈夫的责任是一样的,为他生下带有他们血脉的孩子。”
乔佛里的手指摩挲着十字弩扳机的位置,道:“那你为什么没有做到?”
玛格丽的玫瑰色唇抖动了下:“我……我……谈论一位死者的隐秘……不是很好……”
乔佛里的声音里充斥着浓浓的威胁:“你是要告诉我,你在同情一个叛国者?是因为他喉咙被刺客割掉了吗?”
“不是。”
玛格丽神色坚定地摇头,随后……她的脸上再次出现犹豫之色。
“请您原谅,我还不大懂宫廷的微妙言语,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蓝礼他……”
在乔佛里的凝视中,她为难地开口:“他……我觉得他似乎对女人……没有兴趣……”
闻言,乔佛里的手指离开了十字弩的扳机,冷冷地道:“伱为什么会这么想?”
见此,玛格丽的唇角微不可查地弯了下,她一边维持着脸上的为难,一边靠近:“每次……我想履行……妻子责任的时候……他……他每次都有离开床榻的理由……”
“还有很多作战会议……”
走上铁王座下的台阶,她轻轻地在“扮演”成熟国王的男孩一旁坐了下来:“白天他会在众人面前盛赞我,夜晚……他却会无视我……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做……”
顿了顿,她垂着泛红的脸,一边用食指在台阶上重复画着小圈,一边道:“只有一次……那晚他醉的迷迷糊糊……他提出……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