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昂把自己的杯子推向波隆的桌前：“这绝对是个好主意。”
顿了顿，提利昂叹气。
他接过波隆爵士为他倒满酒的酒杯，啜了一口，悠悠地道：“我原本是打算等继承了凯岩城，用这个法子来收买西境领主们的人心。”
他的话音落下，波隆爵士无声地咧了咧嘴，詹姆爵士则忽然抬眼看了过来。
两人对视，提利昂抿嘴一笑：“你也感觉遗憾了吗，詹姆？”
詹姆爵士握了握拳，声音略微地出声：“兰尼斯特已失去了凯岩城。”
闻言，提利昂缓缓咧嘴：“为什么？”
不待詹姆的回应，他又道：“为了一个女人？因为一个女人？”
詹姆宽厚的胸膛起伏，他闭了闭眼，道：“都是我的错。”
“哈啊~”
提利昂嗤笑一声，盯了会儿詹姆黑沉的脸色，忽道：“你不怨恨我们伟大的格林国王？”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餐桌瞬间陷入寂静。
顿了顿，波隆爵士一双手出现，一只手伸向提利昂，另一只手伸向詹姆：“封口费，两位大人。”
看到波隆的动作，提利昂习惯性摸了摸腰间的位置，然后他才想起……自己已是个无比贫穷的侏儒。
“我和他的。”
一个沉沉的钱袋落入波隆的手中，他优雅地微微一笑：“感谢詹姆老爷的赏赐。”
见此，提利昂靠不由地扶额，他没钱了，自己得小心随时都有可能变节的这个佣兵。
詹姆爵士稍微打量了下波隆，目光随即转向提利昂：“瑟曦已经死了。”
停顿片刻，他又道：“他跟我承诺了托曼和弥赛菈的安全。”
“是的，他言出如金。”
顿了顿，提利昂摊摊手：“这点他比老狮子做的好，至少他没有为了权力而残害孩子们。”
詹姆爵士沉默一阵后，挤出声音：“提利昂，父亲也已经死了。”
“是的，死在乖巧外孙……不，是死在自己孙子的剑下。”提利昂一边说着，一边爬下了木椅。
离开前，他环顾了下周围：“对了，我怎么没瞧见我那可爱的堂弟？”
詹姆的面色平静，但眼白布满了细密的血丝：“蓝赛尔在盯着史坦尼斯。”
“既然披上了黑衣，这次就坚定一点，白骑士。”
提利昂转身迈步，抬起右手，朝后面挥了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