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他不可置信地颤声道：“这……怎么可能？！”
格林敛去笑意，与提利昂对视片刻，语气依然平静地道：“的确是个奇迹，诸神终究怜悯了你。”
一扩一缩，提利昂的瞳孔在火光中剧烈收缩，目光里交织着狂喜与恐惧。
他抖动着嘴唇：“我有女儿？”
侏儒的目光希翼，紧紧盯着格林的眼睛，生怕这是一场易碎的幻梦。
格林的神情柔和了些许，他朝提利昂缓缓点头：“是的，你有迷人的妻子，还有漂亮的女儿。”
眼前之人的确是权力玩家，但是提利昂不得不承认，格林从不撒谎，虽然善于隐瞒重要的细节。
十四岁……
不觉中，提利昂已泪流满面。
过了好久，他才稍微平复好情绪，声音却不由地带着一丝哽咽：“她，她们还好吗？”
格林示意提利昂喝酒，随后缓缓开口：“自我的人在布拉佛斯找到她们起，自然是按七国贵族的尊荣供养着。”
那么，之前呢？
泰温把泰莎卖给了商船（第368章）……
她竟然活下来了……
还带着他们的孩子……
可怜的泰莎……
他可怜的女儿……
该下七层地狱的侏儒！
提利昂抹了抹脸上的泪珠，声音嘶哑地道：“这十几年，她们是如何活下来的？”
一阵沉默后，格林才出声：“布拉佛斯的一家……女支院。”
闻言，泪水再次瞬间模糊了提利昂的视线。
他充斥着哀伤的眼睛之下，咧嘴而笑：“好，很好，至少她没有受冷受饿，感谢诸神！”
他的内心已被看不见的泪水所淹没，懦弱而丑陋的侏儒风流了十几年，作为他的妻子自然也有资格如此……
看着提利昂失魂落魄的模样，格林默默地喝了口酒，快乐可以细水长流，然而，无法回避的痛苦……最好是一刀切下。
“她们是没有丈夫、父亲庇护的柔弱女人，提利昂，你的女儿只能跟随你妻子的路。对了，你的女儿叫兰娜。”
随着格林的声音落下，提利昂直接耳内嗡嗡作响，紧接着晕头转向，他就知道会是如此……
当听到女支院的时候，提利昂就猜到了这个结果……
提利昂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在椅面，彻底被痛苦淹没。
顿了顿，格林拿起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