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詹姆也忍不住笑了笑,原来———许多事情本可以如此简单,而过去的他总爱将它们变得复杂,愚蠢地连累了身边多少人,又造成了多少伤害……
其实,格林已暗示过多次,但自己没有听懂,确切地说……是他自己不愿意听懂,是他自己不愿从自己编织的美梦里醒来。
若是一切能重来……
走出酒馆,詹姆抬头望了眼灰蒙蒙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他握紧腰间配剑的剑把,抬起脚,朝伫立在小广场的身影迈步而去。
他已披上了黑衣,便绝不可以动摇,这是他唯一的赎罪之路……
……
鹅毛大雪正将天地吞噬成一片苍茫,寒风卷着雪沫纷飞,刺骨的寒意无孔不入。
“这么慢,是因为老了吗,弑君者?”
戴蒙爵士的红色斗篷上积了层薄雪,他缓缓抽出佩剑,剑身在雪光反射下泛着冷硬的银光。
“抱歉,为了替你付酒钱,耽误了一会儿。”
詹姆轻笑一声,抽出剑,指向对面:“开始吧。”
寒风呼啸着掠过耳畔。
戴蒙爵士的蓝色眼睛里跳动着猎鹰般的锐光,詹姆的话音刚落,他的靴子踩碎脚下的冻雪,整个身体猛地扑出,手中长剑掀起一道白色弧线。
詹姆爵士的眼睛微眯,身体陡然拧转,剑刃自下撩起,精准地磕开了戴蒙的利剑。
锵!!!
铁与铁的交鸣声刺破风雪,戴蒙爵士手腕急翻,剑刃画出个凌厉的半圆,直刺詹姆的肋侧。
詹姆爵士旋身,斗篷在雪地里甩出个黑色漩涡,轻松挡下攻势的同时,剑脊已带着劲风砸向戴蒙的手背。
戴蒙爵士勉强沉下手腕避开,随即陷入有些狼狈的防守,应对着詹姆接连不断的猛攻。
到了此时,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小瞧了詹姆,弑君者是跟奥柏伦亲王一样强大的骑士。
他暴躁地狂吼一声,彻底放弃了防守,凶狠劈向詹姆。
詹姆的嘴角微勾,戴蒙的臂力比自己强一些,但是技巧和速度皆弱他一分,他稳稳防住了这不要命的打法。
“冷静是骑士的利刃。”
“闭嘴!”
詹姆爵士的攻击也愈发凶狠,他刚刚的教导不过是源自———他曾经的铁卫队长,人称“白牛”的杰洛·海塔尔爵士。
曾经,白牛队长也是如此指点詹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