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的劳勃举杯一饮而尽,道:“你这个兰尼斯特蠢货,愣着干什么?又没看见酒杯空了吗?”
蓝赛尔面对着如一头黑熊般雄壮的劳勃,只剩下了战战兢兢。
“滚,站到一边去,不要在我眼前碍眼!再敢发呆,我把你的脑袋砸碎!”
抱着酒壶的蓝赛尔像一只惊慌的兔子一般,立马移开了身子。
蓝赛尔低着头,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堵得呼吸都觉得困难。
蓝赛尔很想哭,这不是他想象中国王侍从应有的样子。
为什么劳勃国王的侍从,每天除了倒酒还是倒酒。
以后别人会怎么称呼他?斟酒侍从?
蓝赛尔想到了远在西境的父亲。
父亲会不会因为他脸上无光,他是不是给兰尼斯特家族蒙羞了?
蓝赛尔突然想到,瑟曦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对他不假辞色?
…………
“混账!蠢货!蠢货!蠢货!”
劳勃如雷的喝骂声,让蓝赛尔惊颤,他差点把酒壶甩了出去。
关键时刻,蓝赛尔紧紧抱住了酒壶。
“又发呆?你这个兰尼斯特蠢猪!还愣着干什么,等着我拧断你的脖子吗?滚过来斟酒!”
劳勃的调教很成功,蓝赛尔再也不敢走神了。
…………
…………
君临,财政大臣私宅。
午后的阳光,也渐渐爬上了窗棂。那斑驳的投影,温暖了屋内的每一个角落,每一粒尘埃。
培提尔·贝里席伯爵听完了侍从禀报的消息后,勾起了唇角。
“情报就是财富,我喜欢这种小惊喜。”
侍从开口道:“大人,请您吩咐。”
培提尔绿眸微动,笑容一贯地优雅:“虽然不够贵重,但作为许久不见的礼物足够了,他会感受到来自我的诚意。”
顿了顿,培提尔又开口道:“马上安排吧,代我保管好,不要出现会让我失望的意外。”
侍从的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道:“遵命,大人!”
…………
侍从离开后,培提尔靠着椅背,看向了窗外。
琼恩公爵的病情前段时间非常严重,让培提尔一度以为琼恩公爵随时都有可能会咽气。
培提尔的连环阶梯还未完善布局,这种情况这不利于培提尔的利益。
不过,劳勃国王的到来,倒是给他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