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还能喝一扎,是我在吹牛皮。」
「还有呢?」
「还有就是到家后我电话打到一半,其实越来越晕了。」
他就这样一直问,她就一直说。
不得不说,小鹿有时候真的很娇憨。
如此反复数次后,她才迟迟的反应过来,程逐在问的是什么,他在问的是哪部分的话。
他在问的是两个人在路灯下说的那些话,是那些大胆如她都要鼓足勇气才能说出来的话。
「就这些?看来其他的醉话你是不记得了。」程逐说。
「不是的,程逐。」林鹿抬起头来,看著他的眼睛:
「那是清醒时说的。」
(ps:第一更,不知不觉又写到了凌晨两点,来点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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