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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太尉,借一步说话!」
种师道便被他拉到了隔壁偏厅,一同过来的还有宿元景。
王黼压低声音跟种师道说:「老种相公,我理解你对陛下的一片忠心!
「因为我也一样!
「但是就像咱们不能断定是不是齐王派辽兵害了陛下一样!
「咱们也不能仅凭伪帝一面之词,就相信是他为陛下报了仇!
「万一真的是伪帝派辽兵害了陛下,咱们自投罗网也就罢了,陛下岂不是白白冤死了?
「咱们全都死在伪帝手里,这个血海深仇,谁来替咱们报?」
宿元景:「枢相说得对呀!」
王黼兜头一盆冷水,终于让种师道从激动的情绪里冷静下来。
他大概是在场最忠心的了,所以宋钦宗的死,他也是受打击最大的。
正所谓当局者迷,种师道此时便是如此,还好王黼旁观者清。
「你说得对!」
种师道几乎咬碎一口钢牙:
「只是陛下的葬礼,不可能等咱们太久……」
见种师道听劝了,王黼缓了口气:
「现在来看,害死陛下的凶手有两人嫌疑最大——
「一是齐王,一是伪帝!
「我们必须联合其中清白的那个,才能杀死真正的凶手为陛下报仇!
「所以最重要的就是分辨出哪个是清白的,哪个是真正的凶手!」
宿元景:「枢相说得对呀!」
种师道叹了口气:「只是分辨需要时间,陛下的葬礼如何等得了咱们……」
「这有何难?」
宿元景张口就来:「咱们可以借口西夏入侵,为了抵御外敌不能去江州参加陛下的葬礼!」
种师道一呆:「可是西夏并没有入侵啊……」
王黼加重语气:「这个,可以入!」
「太尉糊涂哇!」
宿元景挤了挤眼睛:「西夏没入侵,咱们可以打他呀!
「咱们打他,他能不还手吗?
「只要打起来了,不就可以不去江州了吗?」
种师道:「哦……」
宿元景:「太尉可以跟西夏小打小闹,不扩大战场,也不提前结束。
「这仗要打多久,取决于咱们什幺时候调查清楚谁是害死陛下的凶手!」
「对头!」
王黼赞赏的看了一眼宿元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