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1113年,现在已经是公元1122年了……
由于鲁智深拳打镇关西时是在种师中手下,其实他已经十年没见种师道了。
他离开种师道的那年,种师道六十一岁,脊背还很挺拔,眼中还有光。
此时的种师道七十一岁,背驼了,眼中也浑浊了,满头白发,一身风霜……
认真打量了种师道一眼,鲁智深有些哽咽,情不自禁对他纳头便拜:
「鲁达回来了!」
「鲁达?」
种师道第一眼都没敢认。
主要是鲁智深剃了光头身穿僧衣,变化太大。
但是他很快就认出了鲁智深,连忙伸出双手把鲁智深扶了起来:
「鲁达,听说你在渭州打死人逃走了,从此流落江湖,为何不来投我?」
原来江湖上「花和尚」鲁智深的名号惊天动地,鲁达却早已藉藉无名。
若不是跟梁山泊有来往,江湖上没有几人知道鲁智深就是当年的鲁达。
官面儿上就更没人知道了,所以种师道完全不知道鲁智深的人生经历。
一句话把鲁智深差点儿说哭了,鲁智深忍不住问:
「恩相,你不怨俺?」
「为何怨你?」
种师道理直气壮的说:「此事老夫已尽知之,都是那镇关西不干人事儿!
「你为民除害本是侠义之举,只是事儿办拙了!
「你可是经略府的提辖!
「要收拾一个杀猪的腌臜泼才,还用得着当街亲自动手幺?
「只消一封书信递到衙门,看在我兄弟面上,衙门也不会放过那郑屠!
「何苦自己惹火上身?
「退一步说就算你当街打死了那郑屠,来投我呀!
「我种师道莫非还护不住你?
「何苦流落江湖这幺多年,还做了出家人?」
种师道推心置腹说得鲁智深热泪盈眶:
「恩相,俺不想给你惹麻烦……」
「麻烦?」
种师道护犊子的挺起了胸膛:
「我种师道戎马一生,何曾怕过麻烦?
「鲁达,你既然回来了,便还俗罢!
「依旧在我麾下,做个观察使不好?」
鲁智深原本做的经略府提辖只是七品,观察使是五品,已经不小了。
这也是因为种师道如今做了殿帅府太尉,否则还给不了鲁智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