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高宗又犯了用力过猛的毛病:
「朕有时候恨不得当时驾崩的是朕!
「如此朕就不必再承受这些诽谤、污蔑、诋毁、颠倒黑白、造谣中亻……」
「嗯?」
蔡福一脸古怪的看着宋高宗就像是一张画,贴着围栏滑到地上瘫坐着。
宋高宗一脸惊恐的张了张嘴,想说什幺,但是却发不出声音……
「陛下,你肿幺了?」
侍立在两边的丘岳和刘光世慌忙去扶宋高宗。
但是他们蹲下来的时候只觉天旋地转,不约而同的压在了宋高宗身上……
这不会也是演的吧?
蔡福忽然意识到船丽很久没来伺候了,连忙起身环顾四周:
却见两个船丽蜷缩在角落里,有气无力的半睁着眼睛。
「大哥,这酒有毒?」
武松下意识想到了酒水上,但是蔡福摇了摇头:
「不是酒!
「那些小娘子没有吃酒,一样也倒下了!」
鲁智深回过神儿来连忙拎着水磨镔铁禅杖东张西望:
「敌人在哪里?」
「不知辶……」
蔡福话说到一半也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忽然福至心灵的想到一个可能:
「这,这花有毒?」
他一上来就觉得这些鲜花太香了,但是鲜花太香了似乎也没什幺不对。
现在回头想想,除了花香之外,似乎也没什幺能让他头晕目眩的了。
总不可能这把交椅上有毒,他一屁股坐下,毒就从菊花钻进去了吧?
「坏了!」
鲁智深也感觉手脚发麻,平时十分趁手的水磨镔铁禅杖都有点儿压手:
「洒家也中毒了!」
那就只有花香了,毕竟鲁智深一直都是站在蔡福身后的。
武松脸色一变:「我也中毒了,大哥,这鲜花果然有毒!」
就在这时,从船下传来了「当当当」的凿击声,就像水里有只啄木鸟!
「有人在凿船底!」
蔡福上船比宋高宗他们晚,虽然已经晕晕乎乎了,但是还不至于变傻:
「放窜天猴儿!」
「是!」
武松连忙来到了围栏边,从大袖之中取出一支窜天猴儿,借着灯火点着了引线!
「吉儿——」
窜天猴儿尖啸着一溜儿火光冲上了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