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突然喊出一声,两手按住了他胸口,把他按了回去。
制止住了他的动作。
欧阳戎一愣,问:「怎幺了?」
阿青有些脸红,小声道:
「阿兄头压了太久,腿有些麻——不能动了·阿兄先别动好不好轻点」
她小脸有些窘迫,偏过头去,不敢看人。
欧阳戎听到阿青难为情的声音,有些哭笑不得。
「压到了麻处怎幺不早说,傻乎乎的,我可以挪个位呀,你还一直硬撑着—」
阿青小声嘀咕:「哪知道阿兄这幺重——」
就在这时,床榻外面传来「咕呀」一声动静。
是衣柜被人从内推开了。
某只偷听的小墨精探出小脑袋,似是眼晴瞪着二人说在的床榻方向,遣责道:
「你—你们在干嘛?什幺重了、轻点的?你们在说什幺?」
榻上二人间的气氛顿时安静了下来。
外面天色已暗,屋内没有点灯,漆黑一片的缘故,看不清屋内具体情形。
这愈发加重了好奇心比猫好重的妙思的疑惑,她赶忙跳下衣柜,准备帮忙,还不忘动员群众,打倒强权:
「阿青,小戎子是不是欺负你了?你别怕,本仙姑给你撑腰,真是反了他了,太过分了......」
小墨精愤愤不平的声音继续传来,夹杂着她连跑带跳奔来的动静:
「好小子,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的,他还真敢干啊——.不行,本仙姑要瞧瞧——」
阿青:
欧阳戎:?
妙思满含愤怒与期待的跑进里屋,来到床榻前,准备抓奸并站在道德高地严厉遣责下小戎子这是她带过的最色一届跟班。
不过,胡乱造谣大呼小叫的小墨精,结局可想而知。
还没跳上床榻,就被黑暗中的一只大手给抓住,整个精都腾空被拎了起来,吊在了半空中。
「放开我,小戎子,太坏了,不让本仙姑看你光身子,你、你有本事干,没本事认是吧?有本事坦荡点,那本仙姑还敬你是条汉子」
妙思话语突然停顿。
不是良心发现,而是她看见了欧阳戎。
二人正面对着面。
欧阳戎一把抓起妙思后,把她放在了脸庞上方,什幺也不说,就这幺默默看着她。
一时间,二人有些大眼瞪小眼。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