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欧阳戎穿好的袍子,阿青也退出了浴室。
外面的雨水小了许多,漆黑云朵中的雷霆也已熄灭,像是从未来过一样。
少顷,欧阳戎带着阿青回到了主屋。
衣柜内传来妙思呼呼大睡的声音,刚刚外面打雷,小墨精还能睡的这幺死沉,简直死猪不怕开水烫。
看来还是以往让妙思觉得环境太安全了,什幺事都是靠他来处理,好像是只要有他在,她就能高枕无忧一样。
另一边,准备褪鞋上榻的阿青看见欧阳戎收拾被褥地铺的举措,有些怯怯道:
「阿兄,地板凉,容易风寒,阿兄,你别打地铺,还是过来睡吧,咱们可以两个被褥,一人睡一半..」
欧阳戎带看东西,走向书桌,边摇头道:」没事,阿兄不打地铺,只是去书桌那边将就一晚,睡凳子上,有被褥呢,不会着凉
「哦。」
阿青声音有些低落。
欧阳戎问:「阿青怎幺了?」
「阿兄—·没什幺。」
她轻轻摇头。
在书桌边铺被子的欧阳戎,偏头看去,发现床榻上少女的剪影是卷缩着的,似是抱膝坐在床榻上,低埋着脸。
欧阳戎有些默然,手中的动作停住。
另一边,抱膝埋头的阿青,突然感到脑袋上有些温暖,是一只温厚手掌覆盖,还揉了揉:
「阿—.兄。」」
「不用起,坐下来。」
欧阳戎示意阿青保持坐姿,他也坐在了床榻上,轻声问她:
「是不是还是害怕?」
阿青视线偏移:「嗯—」
欧阳戎轻轻一叹。
雷雨已经听了,既然不是怕雷霆,那就是怕其他东西。
阿青低声问:
「阿兄,阿青是不是让你觉得很麻烦?阿青平日不是这样的。」
欧阳戎轻轻摇头:「没有,我只是更内疚了。」
阿青欲言又止,欧阳戎转而问:
「是不是那个噩梦?」
阿青静了静,脑袋低埋下来。
欧阳戎继续轻声道:
「到底梦到了什幺?」
阿青摇头,呢喃:
「没什幺,一些不存在的事。」
欧阳戎继续问:「和阿兄有关吗?」
阿青咬唇,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否定。
欧阳戎顿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