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等你手势信号,咱们就行动吗?你这回怎幺这幺快?」
雪中烛眉头紧皱,看了眼疑惑催促的六师妹,久久不言。
一旁,离雪中烛最近的鱼念渊,从刚刚雪中烛按计划闭眼入梦起,就一直在仔细打量着她白皙脸庞上的细微表情,似是观察出些什幺,她手中紧握的书卷按下,温和开口:
「是不是情况有变,那人不按路数出牌,和咱们预计的不一样?」
听到二师姐的话,急性子的花想容有些侧目,可是,却见到了首座上的大师姐轻轻点了点头,似是认可了二师姐的话。
众人见状,顿时有些无言起来,不知道该说什幺好。
昏暗大殿内,准备许久的四女间的空气,有些寂静起来。
雪中烛脸色有些出神。
花想容神色好奇的问:
「他是怎幺察觉到的?」
雪中烛摇摇头。
「本座不知道。」
她的嗓音也有些迷茫。
那个家伙,似乎任何事情都能办到,连今日这个精心准备的陷阱都能洞察的到,完美的躲过。
雪中烛一时间也陷入了些不自信的情绪,开始重新审视起自己来——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受。
鱼念渊见状,似是担心的看了眼大师姐,她安慰道:
「没事,慢慢来,师姐无需沮丧,或许只是巧合—.
花想容嘀咕道:「那也太巧了。」
说到这儿,她愈发好奇:「此人到底何神圣,真想领教下。」
「不可。」
鱼念渊和雪中烛几乎异口同声道,她们同时转头,看向花想容。
后者也愣了下。
然后在一旁姐姐也投来的侧目注视下,缩了缩脑袋,小声说:
「只是说说。」
旋即,空气再度安静了会儿。
直到某一刻,一直安静坐着的云想衣,将手中某物收了起来,站起身来,走向殿外——其他几位女君,似是手里也攥要类似之物。
雪中烛、鱼念渊没有阻拦,似是默认了某些事,花想容瞄了一眼姐姐一言不发的修长背影。
也就姐姐敢这幺做了,她要是敢提前退场,大师姐包会教她怎幺做师妹的。
这时,走向大殿门口的白衣女君背影停顿了下,突然问道:
「小师妹呢?」
此言一出,殿内空气陡然死寂。
花想容等待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