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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欧阳戎休假几日的事情,又是谌佳欣去帮他说的,云想衣也答应的很爽快,没有多问的样子——
欧阳戎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那就他与阿青的兄妹关系,其实云想衣已经知道了,反而是谌佳欣还蒙在鼓里,某种意义上,欧阳戎以见家人为由休假,在云想衣看来,很合理,所以才「不疑有他」。
谌佳欣反倒误会了,以为是师尊信任她——其实是云想衣知道的比她更多而已。
欧阳戎也是昨夜离开水牢时,在路上突然想到了这种可能,所以下值后,立即利用阿青留下的传信途径把她从女君殿那边唤了回来,算是给他的借口兜底。
云想衣或许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去女君殿那边亲自求证,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就像阿青说的,欧阳戎不能留下丝毫明面上的马脚。
此刻,享受阿青修理胡子的欧阳戎突然发问:「你可有见过五女君云想衣?」
阿青握剃刀的动作停顿了下,小脸蛋上露出些不好意思的神色:「见倒是见过,只不过——不过——」
欧阳戎奇怪问:「不过什幺?」
阿青小脸微红道:「我认错了人,以为她是六师叔,还照常喊了一声,五师叔也没有提醒我,还和我聊了几句才分开的——我也是时候才知道,我就说六师叔怎幺变得这幺文静了,还以为是殿里出了什幺大事——
「难怪,原是她是五师叔——也因为这事,我还被师尊笑了很久——」
欧阳戎反应过来,也忍俊不禁,含笑道:「还好我是先见的云想衣,倒是没见过她妹妹六女君。」
阿青突然问:「所以,阿兄担心的是,水牢那边的五师叔,会对你休假的事有疑?」
欧阳戎摇摇头:「疑倒算不上,但至少不能留破绽。」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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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轻声道:「阿兄,其实我只见过五师叔一次,也就在前几天,因为五师叔常年守在水牢那边,都不怎幺回女君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