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萱安静了下,轻轻拍了拍黄萱手背,似在温柔安慰,说道:「我知道。」
然后她又偏头,朝向欧阳戎,小脸认真道:「檀郎哥哥,我觉得我应该能找到路,沿着光团方向走,或许可以————不过门外,需要女仙大人和白鲟站着,给我指引,因为女仙大人和白鲟在我眼中,其实也是某种颜色的光团,能当作两个锚点,帮我走出来————檀郎哥哥,我觉得此法可行。」
欧阳戎眉头紧锁,偏头看了眼妙思和大白,黄萱说的意思,他隐隐能懂。
沉吟片刻,欧阳戎只是呢喃:「等一等,等一等,容我再想想————」
有些担忧的妙思,突然举手,建议道:「何不让大白先进去探探,反正它刀枪不入,身子骨硬的很,唔,而且它和小戎子你不也是心神相通,能够感应的吗,能互为锚点,找到对方————唔,小戎子就在门外站着,让大白进去探探。」
欧阳戎:————
黄萱:————
大白:?
妙思发现二人都不说话,只是眼睛看着她,忍不住又问:「光看着本仙姑干啥,你们说此法怎幺样,本仙姑觉得甚妙。」
顿了顿,似是感受到了来自好朋友大白的「幽怨气息」,她低头瞄了眼,握拳捂嘴,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后,表情东张西望了下,又嘀咕说:「咳咳,其实、其实也能反过来嘛,要不这样,大白留在门外,让小戎子进去,让小戎子锚定大白,都一样都一样,咳。」
「————?"
欧阳戎板着脸,一声不吭的看着女仙大人。
神色似是在说————女仙大人自己听听自己说的混帐话。
从始至终,欧阳戎都不是怕死躲在后面不敢进去,而是,从见到这扇漆黑之门起,第一眼的直觉告诉他,此门蹊跷,进去之后恐怕再难出来了,否则他也不会耐心等待一个月,出去找小萱来当帮手。
若是没有这种危险的直觉,他主动进去探索也就是探索了,入套就入套吧,栽了他也认了。
但是,在明知道很危险、自己或许搞不定的情况下,还要装作猛男一样的硬闯进去,这不是傻子送死吗?
欧阳戎从不做这种会让自己死的不明不白的蠢事。
同样的,他自己是如此直觉,犹豫进去,也同样不舍得小萱一人莽撞进去,对于她,他也同样是慎之又慎。
此刻,有些心虚的女仙大人,眼神飘忽了会儿,不过,似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