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团,颜色各不相同,这就是其中一个,冒璀璨金光,也是相对最近的一个,我就是去寻它了,可是看着很近,像是只有十来步,其实却走了不少路,耽误了些时间————」
她语气有些心有余悸,并没有看上去那幺平静无波澜:「檀郎哥哥,其实光团方位也一直在变————眼前全是黑暗,我只能看到光团,只能埋头走下去了————最后也是循着大白的光团,一路走出来的,压根就没法辨别路径,只能跟着光团变幻的方位一直走————」
欧阳戎定睛看去,这是一面方镜,长宽约莫半尺,镜面是打磨后的铜材质,光滑反光。
看背后的花纹,很像是秦朝的制式。
「那这手帕呢?」
妙思上前,打量之际,好奇问道。
欧阳戎接过了古镜。
镜子瞧着普普通通。
黄萱举起手帕,示意二人道:「檀郎哥哥可还记得,那水滴声源?」
「记得。」
「我沿着声源,去了趟那儿,我看不清楚此物形状,谨慎起见,手掌捻着手帕,去碰了下此物————」
黄萱脸色回忆了下,缓缓道:「此物似是人形,我试了试,却搬不动,隔着手帕的触感————好像是人的肌肤,还冰冰凉凉的。」
空气寂静了会儿。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黄萱的手帕上。
临近火把和白鲟的光芒,她摊开了手帕。
只见小娘自用的干净手帕上,一抹鲜艳无比的颜色。
红!
血红!
红到暗紫的色彩!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强烈的血腥味钻入二人一精的鼻子中,十分刺鼻。
这血,是未知生物的血!
描绘有古朴墓画的大厅内,一扇诡异的漆黑之门,采自门内生灵的鲜血,在昏暗光线下,甚是显眼。
此时此刻,众人似是感受到周围也寒风拂过。
他们明明是在古墓深处,但是却感觉凉飕飕的。
骑在大白身上的小墨精,直接打了个冷颤。
她忍不住问:「这是啥人的血?」
欧阳戎走近,凝视了会儿,突然道:「不一定是人。」
妙思忍不住看了看安安静静的漆黑之门:「所以说,水滴声其实是滴血声?咱们听到的,一直都是此人————此生灵的血滴落的声音?」
黄萱没有说话,偏头看向欧阳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