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到了吴翠之前和他说的话。
云想衣可能心情不好。
欧阳戎觉得还是先别搭话为好,另外,他也听从了吴翠的建议,刚刚在来的路上,已经观察了外面的月色情况,若是云想衣突然问起,他也能较好的作答。
就在这时,桌边独灯前,云想衣随手掩上了佛经,竟是回过头来,看了眼他。
她轻声问:「柳阿良,回来了?」
欧阳戎眸光迅速收敛,垂眸道:「嗯。耽误神女时间了。」
云想衣只是说:「人之常情。」
她指的应该是欧阳戎这次「陪伴家人」的休假。
欧阳戎没有多言,快步上前,先是将一只食盒放在云想衣手边的桌子上,然后又提着水桶,走过去,摆在了里面那一扇柴门边,然后快步后撤,返回上面瀑布门口,取那几份准备送进水牢深处给罪囚的食盒。
云想衣收回眸光,继续慢慢翻阅佛经。
少顷,欧阳戎将剩余食盒一一送了下来。
这次进入柴门,左胸口处倒是没有什幺跳动的异常。
刚刚那异常就像是没发生过一样。
等欧阳戎忙完,将几份食盒全部带下来后,云想衣掩上佛经,打开她的那份食盒,开始用膳。
旁边还没离开的欧阳戎,余光打量了下云想衣的脸色,确实看不出来,她有什幺心情不好的样子。
欧阳戎不由的有些怀疑,吴翠是否有些大惊小怪。
毕竟此前他确实没有遇到过吴翠说的那种情况,自然是带着审判的目光看待o
「柳阿良。」
云想衣的声音突然传来,落入了正准备离去的欧阳戎耳中。
「小人在。」
欧阳戎应了一声,余光瞧见,云想衣吃饭的动作很优雅,小口小口的吃着,说话也是慢条斯理的:「你把饭送进去,发给他们。」
她拿起手帕,擦了擦唇角。
欧阳戎面上先是露出惊讶的神色,然后,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头,说了声「好」。
他走上前,拿起食盒,朝着最里面的那一扇柴门走去。
此前吴翠过来送饭,云想衣都是没让她进去的。
不过,欧阳戎也没有自作多情,云想衣对他们俩肯定是一视同仁的,不过欧阳戎有进去过的经验,进水牢伸出送斋饭多日,都没有被罪囚伤过,这是验正过的结果,而吴翠并没有。
仔细一想,云想衣对于吴翠等杂役,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