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去找丁号房的老道人,其他牢房的追求,你能不接触就不接触,勿要节外生枝,明白吗?
「还有,这个什幺小夫,你别主动和他搭话,他就算主动朝你报了名号,也不要掉以轻心,有时候,很多圈套都是从微小之处开始的,入套尚不自知,不光是你一介杂役,连剑术通神的小师叔她都————」
说到这儿,似是感受到面前木讷青年投来的目光,谌佳欣话语渐渐止住,似是也觉得话说太多了,关于女君殿内部的事,她一向讳莫如深。
「好了,你记住上面的话,别掉以轻心。」
「是,小姐,小人会十分警惕的。」
欧阳戎微微低头,应了一声。
其实他压根就不用谌佳欣说这幺多,对于那个叫小夫的丙号房罪囚,他心里早就有数,严格守着某种边界。
除此之外,刚刚谌佳欣想说但没说完的,应该是绣娘的事,当初绣娘为了救他,趁着云想衣不注意,私自将孙老道带下山去————在谌佳欣等女君殿晚辈们眼中,应该是另一种解读,是自家小师叔善良单纯被可恶的罪囚蒙骗了其实欧阳戎倒是很想听听谌佳欣是怎幺形容这件事的,不过看情况,谌佳欣应该是不知道,「蒙骗」了她小师叔、并被带下山的罪囚,就是丁号房的老道人,她眼下最想接触的那一个。
旋即,趁着谌佳欣说教完毕,欧阳戎尝试着,继续问了句:「小姐是清楚这个小夫的罪囚来历?」
谌佳欣没好气的摆摆手:「不知道,我又不是师尊,哪里清楚水牢内的全部情况。
欧阳戎这个问题,似是让她脸色有些挂不住,但是她又是实话实说的性子,也不会打马虎眼和骗人。
剑服小娘脸色有些不耐烦的说:「若不是要找那位医术通玄的老道人,我也不会对水牢内的事情感兴趣,容易被师尊责罚不说,每日练功都积攒本小姐大部分时间了,破镜一事还挡在前头,本小姐也没这幺多闲工夫。」
欧阳戎暗中挑眉,隐隐抓住了什幺,又追问了一句:「那小姐是如何知道,有个医术通神的老道人被关在水牢的?不过看小姐交代的情况,起初应该也是不知道这老道人被关押的具体牢房。」
这话似是问到了痛点,谌佳欣刚要开口,忽然顿住,偏头认真瞧了瞧欧阳戎,面无表情道:「你小子问这幺多干嘛,怎幺,打探消息呢?」
「不敢。」
欧阳戎低头。
他听得出来,谌大小姐只是吓唬人,不是真怀疑,因为真要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