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作息与我们相比是颠倒的,这清凉谷内的生活真是有意思。”
宋芷安轻轻颔首:
“确实如此,我听蓝师姐说过一些玉堂的事情,她也经常去清凉谷,比较了解那边......”
听到“蓝师姐”三个字,有两道目光投向了宋芷安的脸庞。
一个是欧阳戎,一个是沙二狗。
欧阳戎也敏锐察觉到了沙二狗的那边的举止,立马看向了他。
不过沙二狗已经收回了目光,继续低头喝茶去了,欧阳戎没有看出来他有什么脸色变化。
这时,卢惊鸿又朝欧阳戎好奇问道:
“柳兄,你可有跟随玉堂越女们,进入玉堂内送饭? 玉堂内到底是何样子,我听一些同门聊过,是众说纷纭,大伙都没有亲眼见过,也都是猜的......“
他语气有些憧憬:”我听说,玉堂那边还有一座书......“
欧阳戎的注意力从沙二狗那边收了回来,摇摇头道:
“不好意思,我也没有进过玉堂,也不清楚里面是何样子...... 包括书楼,我也只是听人说过而.......“”这样吗。 “
卢惊鸿眼中兴趣少了很多,有些兴致缺缺。
直到沙二狗好奇开口,抬头朝他问道:
“柳大哥,俺记得,你不是说你每夜去清凉谷送斋饭,都能看见神女吗?”
欧阳戎与沙二狗对视了眼后,轻轻颔首,承认道:
“嗯,是有看见。”
“清凉谷内的神女.........”
李纨咀嚼了下,十分好奇的问道:
“是不是五神女?”
“没错。”
卢惊鸿也有些惊诧:
“柳兄,你不是没有进玉堂吗,怎么会每夜都见到五神女的?”
欧阳戎微微垂目,模棱两可道:
“我受玉堂仙子们指点,每夜带斋饭,要去一处特殊地方,我也没问是何地方,每夜都照做了,现在也都习惯了。”
“原来如此。”
卢惊鸿对于欧阳戎所说的,明显更加感兴趣,只不过眼下人多,你一言我一语的,他也没法寄上来,主动去一字一句的问,只好暂时作罢。
宋芷安又问了些欧阳戎送斋饭的时候,缓缓道:
“这座水牢,我也有听说过,此牢在外面有很多传闻,听说过里面关押有穷凶极恶的罪囚,还被女君殿标上了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