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谌佳欣。
她还是老样子,一件霜白似雪的炼功剑服,扎着马尾辫,小脸不施粉黛,如清水出芙蓉,小娘整个人,都是干净利落的,像一柄出窍的短剑……
一直以来,欧阳戎还是颇为欣赏谌佳欣这一副妆造的,他来到这方世界,见过的小娘也不少,谌佳欣算是有品味气质的了,虽然相比于小师妹和女史大人,还略显青涩了些,略微逊色一筹。
此刻,欧阳戎打量之际,还注意到一点,那就是谌佳欣来的很匆忙,额头上是细密的汗珠……对此,欧阳戎也算是见怪不怪了,因为她来泉水亭子这边见面,以往都是如此的。
只不过,今日稍微特别一些,因为二人是凌晨五更天来见面的,欧阳戎也没想到,谌佳欣炼功这一块,会这么拚命,往常都是傍晚见她“匆匆忙忙”过来,还以为傍晚的那个时间段,恰好是谌佳欣炼功结束的时候。
可是眼下看来,那才只是刚开始而已,谌佳欣每次傍晚私会过后,回去应该都是继续沉迷剑术和炼气,并不停歇,一直忙到深夜,不比夜里辛苦去水牢送斋饭的欧阳戎工作量少。
而且,谌佳欣中途还要承受看她不顺眼的个别师姐们“打压”,远远没有欧阳戎在膳堂的人际关系那么融洽。
这么一看,相比于欧阳戎,谌佳欣才是劳碌命………
此刻,欧阳戎忍不住有些感叹起来。
“你这么盯着本小姐干嘛?”
就在这时,谌佳欣突然发声,询问欧阳戎。
她也发现了他的异常。
欧阳戎收敛眸子,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腾出手来,摸了摸袖口深处,少顷,从中递出一只手帕,放在了谌佳欣的面前,他依旧一言不发。
(ps:其实已经甲流快一周了,这两天才过了发烧期,有时候没更新是直接发烧睡过头了,也就没补假条。
不过今天嗓子又有些难受了,想着还是请假一天。
和寻常感冒不一样,甲流的后遗症比较麻烦,有鼻涕和喉痛,不过小戎从小就有鼻炎,这回鼻子倒是还好,就是喉咙有些顶不住,最近床边积累的卫生纸一大堆……
总而言之,现在是流感高发季,大伙要注意身体呀。
另外,有一点点内疚的是,我好像把甲流传染给室友蜜汁姬了,他也虚脱一阵子,哈哈哈,干得漂亮!咳咳,不兴灾乐祸了,如题,请假一天哈,抱抱大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