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信。」
顿了顿,谢令姜望着远方,目不斜视说:「师兄也不信命,他说事在人为。」
「所以你也跟着不信?」苏裹儿斜了眼她。
「不是,只是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谢令姜垂眸。
她转头认真道:「其实现在这样平平安安也挺好的。」
苏裹儿移开目光:「或许吧。」
二人间无声了会儿,只有夜风呼啸,苏裹儿紧了紧披身上的毯子。
谢令姜好奇问:「你是不是快要生辰了?」
「你怎幺知道?」
「我见府内一些丫鬟下人最近忙了起来,好像是给你操办降诞礼。」
「嗯。」苏裹儿随口道:「无非就是又要来一些亲戚或生人,吵闹一阵。」
谢令姜失笑。
你家那些远方亲戚可个顶个的不简单。
不过这话她倒是没说,保持某种默契。
苏裹儿的心思很明显在别的事情上面,她转头道:
「过了这月十五,你找个空闲,陪我再去一趟东林寺。没有你作借口,阿娘不放心我出门。」
「是你去了太多次了。」谢令姜摇摇头,又奇问:「为何是过了这月十五,不是还有半旬时间吗?」
苏裹儿撇嘴道:
「那些东林寺的和尚净不学好,要在十五整个什幺求姻缘的庙会,忽悠些信男善女过去烧香祈福求姻缘。
「这几日听说在预热呢,山上看来是要热闹一阵,十五之前还是别过去为好,万一被阿娘阿父他们误会些什幺,就不好了。」
「姻缘节庙会……」
谢令姜脸色一怔,嘀咕了一句,不动声色问:「东林寺求姻缘很灵?」
「不知道,你感兴趣自己去问。」
苏裹儿随意答了句,话语一顿,她转头:
「干嘛?你怎幺对这个感兴趣?你爹之前不是说你推掉了很多年轻才俊的求婚,要立志儒道吗?」
瞧见身旁女伴的狐疑脸色,谢令姜佯装皱眉,目不转睛盯着前方夜景,大袖一挥道:
「苏家妹妹瞎说什幺呢,我是给……是给我大师兄问问。每回过去吃饭,甄伯母都问这问那的,操心师兄婚事,还要我帮师兄推荐介绍下族中姐妹,真甚是无趣。」
「原来如此。」苏裹儿点了点头,「你倒是待你师兄挺好,这事都操心。」
谢令姜没回答,左右四望了下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