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旬顿了顿,又从怀中取出一份折子:
「对了,希声兄要去龙城的话……那就正好顺路携一份礼去。」
「什幺礼。」
「给一位殿下的降诞之礼。」
沈希声皱眉细思了下,才明白过来是什幺,他消瘦脸庞带着些犹豫之色:
「此事是不是太……」
谢旬摇摇头:
「两个月前,另一位长乐公主的降诞礼,满朝文武不都赠礼庆贺了?此乃不成文的条例。
「而那位殿下可还没被洛京的宗正寺除名呢,也不知是陛下疏漏,还是有意略过,她依旧是登记在册的皇族身份,是陛下嫡孙女,法理依旧在。
「这一点被朝中很多人忽视了,只有夫子还记得,也不忘其降诞日……与诸公们一齐,给殿下备了一点薄礼,意思一下。」
谢旬话语不停,同时将手中这份礼单折子轻轻推递过去,他意味深长道:
「希声兄,所谓法理,便是藏在平日这些细枝末节里面,有时候它毫不起眼,也丝毫无用,只是繁文缛节,然而等到关键时刻,没有了它却又不行,是重中之重,万不可少……这,便是法理,莫忘了维护。」
沈希声默默点头,收起了桌上薄薄却重若千金的礼折子。
谢旬慨叹拂袖,将桌案上面的水迹彻底抹去。
沈希声举目北望,叹了一声:
「君心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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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