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再来寻他。
「县太爷,您来了,咦怎幺就您一个人,谢姑娘呢?」
悲田济养院门口,顶着头上接近正午的阳光来回晃悠等待的一颗「小光头」凑上前来。
他朝欧阳戎身后空荡荡的长廊张望了两眼。
欧阳戎看了眼脸色好奇的秀发。
沉默了会儿,平静叙述:「她等会儿就会来。」
「好。」
秀发没再在意的点了点头,又有点的担心问:
「不过谢姑娘知道路吗,这边位置有点偏,回廊竹林挺多,第一次来都容易走错路。」
「应该知道吧,问路总是会的……」
说到这里,欧阳戎停顿了下。
「县太爷,怎幺了?」
「没事。」
欧阳戎想了下,转头叮嘱:
「要不这样吧,你在外面等一下小师妹,她可能稍微会有点迷路……你等下她,带她进来找我。」
他又想起了第一次见小师妹时,后者就把他误认为是入室偷师兄宝珠的小贼……只能说,未来孩子食堂大的女子,偶尔确实有点迷糊鲁莽。
但是勇的时候,她是真的勇。
似乎是想到了不久前发生的事情,欧阳戎心里默然一叹。
「那行。」
秀发并不知道欧阳戎在想什幺,也不再多问,转身打开济养院的大门,迎欧阳戎进去:
「那您先进里面吧,县太爷,管理悲田济养院的是小僧的秀独师兄,他一向认真负责,勤勤恳恳,鞠躬尽瘁,他都在里面安排好了,县太爷请进……」
「好。」
欧阳戎颔首,下意识的手扶刀柄步入院门。
忽然,秀发提醒道:「县太爷,刀兵干戈不易带入……」
欧阳戎想了想,低头动作小心的解下腰间的玉靶白檀裙刀,默默递出,秀发没有伸手接刀,喊了声稍等,转身去找来一只储物托盘。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可轻易触碰刀兵干戈。
秀发手捧托盘接住了玉靶白檀裙刀。
欧阳戎吐了口气。
刚刚在正殿,他跑的太快,红绳虽然装傻没有接下,但是裙刀却被下意识的胯带了出来。
欧阳戎也是直到小师妹暗示提及才知道,腰间胯着的这柄玉靶白檀刀,不仅仅是昂贵。
象征意义极强。
欧阳戎其实不敢佩此刀。
也没有资格佩此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