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聚贤园外的水榭似乎时常作为苏大郎的讲课读书之地,石桌上摆有笔墨纸砚等墨宝,几位书童手脚勤快的收拾了下,腾开位置,将卷轴平铺在水榭中央的石桌上。
骈文,全篇以双句为主,讲究对仗工整与声律铿锵,修辞上注重藻饰和用典。
是时下文坛十分流行的一种文体,其实在卫周与离干之前南北朝就开始盛行至今,甚至欧阳戎当初参加的科举考试,都需要写相应的赋文,用于取士。
水榭内,看见一旁徒儿苏大郎涨的通红的脸色,袁象山挥袖,一脸正气的补了一句:
「老朽就是个直肠子,有些话不吐不快,但都是为了百姓为了县衙好,还望县令大人勿要见怪。」
「当然不会见怪。」
从刚刚袁象山提意见起就缄默不语的欧阳戎忽然开口说。
袁象山表情颇为满意的点点头,看了一眼旁边愣然的苏大郎,张嘴欲语几句。
欧阳戎却又毫不停歇道:
「但在下也是个直肠子,有些话同样不吐不快,但都是为了老前辈好,简单讲两句,还望老前辈勿要见怪。」
众人一愣,袁象山也皱眉,「你想说什幺……」
欧阳戎好奇问:
「老前辈是多少岁娶妻的?」
「问这个作何?」
「老前辈只管回答。」
「老朽当年十四,家父决定的婚事。」
「那老前辈二十三四岁时在做什幺?」
袁象山语气颇为自傲:「哼,老朽已经高中进士,在等待选官,两年后进入了礼部为官。」
「等待吏部选官,那二十三四岁时,就是在洛阳士林混呗,偶尔呼朋唤友,知己请客,还能去青楼酒肆寻欢买醉,挥洒笔墨……
「在下之前在洛阳备考时,看见的进士前辈们都是如此,老前辈也是这样吗。」
「不全一样,没你们现在年轻人这幺花天酒地……不是,你问这个做什幺?」
欧阳戎淡然问道:
「那你可知大郎现在多少岁了?」
「虚岁二十四……」
袁象山话语顿了下,然而欧阳戎不等他反应,径直伸手指了指苏大郎,又指了指他身后的聚贤园书房方向朗声:
「烦请老前辈仔细看一看二十四岁早已及冠的大郎现在是什幺生活?
「且不提这次我们出去游玩是否喝什幺养生茶。老前辈口口声声说为大郎好,却